一枕經春似宿酲,三衾投曉尚淒清。 殘更未盡鴉先起,虛幌無聲鼠自驚。 久病厭聞銅鼎沸,不眠惟望紙窗明。 摧頹豈是功名具,燒藥爐邊過此生。
无
其他无
〔宋朝〕 范成大
一枕經春似宿酲,三衾投曉尚淒清。 殘更未盡鴉先起,虛幌無聲鼠自驚。 久病厭聞銅鼎沸,不眠惟望紙窗明。 摧頹豈是功名具,燒藥爐邊過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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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布网张罗打大虫,谁着你将军校冲,早沙场上杀的血染马蹄红。 (郑安平打阵科,云)哥也,到的这阵里面,可怎生东西南北都不省的了也?(正末云)是甚么人?快与我拿将来。 (卒子拿郑安平科)(正末唱)则你那三更不应君王梦,可兀的一身枉请皇家俸。 我将你捉在马前,你今日落在彀中。 谁着你不明白撞入我这迷魂洞,不由我忿气欲填胸。 (郑安平云)师父可怜见,不干我事,都是庞元帅来。 (正末唱)。
无才学有权势,有文章受驱驰,长老,这的是鹤长凫短不能齐!比小生剩趱浮财润自己,比吾师身穿几件虼虫两皮。
你道是从来养小防备老,都一般哀哀父母劬劳。 (带云)先圣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唱)你便怎生舍性命寻自吊?(带云)"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唱)这的可也方为全孝。 (云)"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为孝也。 "(唱)则这的是为人子立的根苗。 (夫人云)据先生说呵,也说的是;争夺我夫主无辜受禁,眼睁睁不得脱难,则觑着这条玉带救夫主;不见了,似此这般,一千贯赃几时纳的了也!(正末云)夫人、小娘子,假若有这玉带呵呢?(夫人云)若是有这玉带呵,便是救了俺一家性命也。 (正末云)假若无了这玉带呵呢?(夫人云)俺一家儿便是死的,都不得活也。 (正末云)老夫人、小娘子放心,玉带我替你收着哩!(旦儿云)先生勿戏言!(正未云)孔子门徒,岂有戏言!(正末做取带科,云)娘子,兀的不是带,还你!(旦儿接科,云)兀的不正是此带!索是谢了先生。 (夫人云)孩儿也,俺娘儿两个一齐的拜谢先生咱。 (正末云)不敢!不敢!(夫人云)先生救活我一家之恩,此义非轻也!世间似先生者世之罕有。 处于布衣窘暴之中,千金不改其志,端的是仁人君子也!(正末云)不敢!不敢!世间似小娘子贞孝之女--自古孝子多,孝女少--女子中只有两三个人也。 (夫人云)是那两三个?先生试说,老身洗耳愿闻咱。 (正末唱)。
水声山色两模糊,闲看云来去,则我怨结愁肠对谁诉。 自踌躇,想这场烦恼都也由咱取。 感今怀古,旧荣新辱,都装入酒葫芦。
个钟楼模样,往下觑却是人旋窝。 见几个妇女向台儿上坐,又不是迎神赛社,不住的擂鼓筛锣。
未亨通,遭穷困,身居在白屋寒门。 两轮日月消磨尽,不觉的添霜鬓。
想着我气卷江湖,学贯珠玑,又不是年近桑榆,怎把金马玉堂、锦心绣口,都觑的似有如无?则被你欺负得我千足万足,因此上我也还他佯醉佯愚。 (旦云)丈夫,着意吟诗!倘罚水,墨乌面皮,教我怎了?(正末唱)他如今做了三谒茅庐,勉强承伏。 软兀刺走向前来,恶支煞倒褪回去。 (正末吟诗科,云)不分君恩重,能怜玉镜台。 花从仙禁出,酒自御厨来。 设席劳京尹,题诗属上才。 遂令鱼共水,由此得和谐。 (府尹云)温学士,不枉了高才大手,吟得好诗!赐金钟饮酒,夫人插凤头钗,搽官定粉。 (旦喜科,云)学士,这多亏了你也!(正末云)夫人,我温峤何如?(府尹云)夫人,你肯依随学士么?(旦云)妾身愿随学士。 (府尹云)既然夫人一心依随学士,老夫即当奏过官里,再准备一个庆喜的筵席。 (正末唱)。
他不病倒,我猜着敢消瘦了。 被拘箝的不忿心,教他怎动脚?虽不是路迢迢,早情随着云渺渺,泪洒做雨潇潇。 不能勾榜阑干数曲湖山靠,恰便似望天涯一点青山小。 (带云)秀才他寄来的诗,也埋怨俺娘哩。 (唱)他多管是意不平,自发扬,心不遂,闲缀作,十分的卖风骚,显秀丽,夸才调。 我这里详句法,看挥毫。
暂息喧哗,略停笑语,试看别样门庭。 教坊格范,绯绿可仝声。 酬酢词源诨砌,听谈论四座皆惊。 浑不比,乍生后学,谩自逞虚名。 《状元张叶传》,前回曾演,汝辈搬成。 这番书会,要夺魁名。 占断东瓯盛事,诸宫调唱出来因。 厮罗响,贤门雅静,仔细说教听。 (唱)。
当日个天台流水泛胭脂,谁引逗的刘晨、阮肇至于斯。 (天师云)荷花,你可怎生不近前来折辩?(荷花云)桂花仙子,你认了罪罢。 (正旦唱)你可也要推辞,那并头莲就是你过犯公私。 (天师云)菊花,你近前与他质对者。 (菊花云)桂花仙子,你思凡干俺甚事?(正旦唱)想当日陶潜为你可便辞荣仕,在东篱下满饮金卮。 (天师云)梅花,你也向前对词来。 (梅花云)桂花仙子,你何不早早认了罪也,要累我做甚么?(正旦云)偏你无过犯那?(唱)你道你梅花孤洁全终始,我只问那孟浩然骑的瘦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