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微解綴簷冰,仍喜朝來井水清。 臘淺得春全未煖,雪慳和雨最難晴。 小窗日煖猶棋局,窮巷更深尚屐聲。 莫把摧頹嫌暮景,且將閒散替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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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范成大
東風微解綴簷冰,仍喜朝來井水清。 臘淺得春全未煖,雪慳和雨最難晴。 小窗日煖猶棋局,窮巷更深尚屐聲。 莫把摧頹嫌暮景,且將閒散替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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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少庭宇曠,夜涼風露清。 槐花滿院氣,松子落堦聲。 寂寞挑燈坐,沈吟蹋月行。 年衰自無趣,不是厭承明。
禹祠分首戴灣逢,健筆尋知達九重。 聖主賜衣憐絕藝,侍臣摛藻許高蹤。 寧親久別街西寺,待詔初離海上峰。 一種苦心師得了,不須回首笑龍鍾。
日月無情也有情,朝昇夕沒照均平。 雖催前代英雄死,還促後來賢聖生。 三尺靈烏金借耀,一輪飛鏡水饒清。 憑誰築斷東溟路,龍影蟬光免運行。
吾家舊物賈生傳,入內遙分錫杖泉。 鶴去帝移宮女散,更堪嗚咽過樓前。
成僻成魔二雅中,每逢知己是亨通。 言之無罪終難厭,欲把風騷繼古風。
機生機,巧生巧,心鑊烘烘日煎炒。 闖蜀眉嚬遊海島,扶桑椹熟金烏飽。 金烏飽,飛復飛,四天下人眼眙眙。
飲餞憑何地,依巖闢此亭。 玉江摽勝託,石壁效題銘。 秋染藤宜紫,春圖柳愛青。 樽來是離酌,皆爲送歸情。 (見石刻拓片。 亦見《金石苑》。 )(望按:此詩與《石亭記千秋亭記》合刻一石,記在前,係開元十八年前飛鳥縣主簿趙演撰文,詩居後,題曰「《千秋亭詠》並序」,下署「朝散郎行梓州銅瞐縣詩博陵崔文邕」,詩後有「開元十九年歲次辛未五月五日」一行,當是刻詩年月。 碑在四川中江縣,友人寧鄉程千帆〖會昌〗以所藏拓片見贈,其末並有近人張巽中跋文一段,畧謂「此碑出吾蜀中江縣{身犬}子店,昔何蝯叟督學來川,曾拓數十紙驗歸,祕而不宣。 康長素亦手藏一搨,不以示人。 細玩字裏行間,於晉魏六朝之外,獨具婀娜風致,宜爲道州、南海所寶也」云云。 今細讀斯記,祇稱「石亭」,不及「千秋」之名,而附詩詩題,則明標「千秋」,以是頗疑崔氏始構此亭。 原稱「石亭」,其後乃更名其後乃更名「千秋亭」耳。 然則文題作《石亭記千秋亭記》,其「千秋亭記」四字系開元十九年崔氏刻詩時所後加,不然,安有一文而兼勒二題之理耶。 又此詩亦見劉喜海《金石苑》,惟「玉江」爲異。 劉氏曰:「詩內玉誤王,記誤託,未知是否。 」今按石碑作玉作託,當以拓片爲準。 )。
簡寂觀中甜苦筍,歸宗寺裏淡鹹齏。 (見《廬山記》卷二。 )。
吏道豈易愜,如君誰與儔。 逢時將騁驥,臨事無全牛。 鮑叔幸相知,田蘇頗同遊。 英資挺孤秀,清論含古流。 出塞佐持簡,辭家擁鳴騶。 憲臺貴公舉,幕府資良籌。 武士佇明試,皇華難久留。 陽關望天盡,洮水令人愁。 萬里看一鳥,曠然煙霞收。 晚花對古戍,春雪含邊州。 道路難暫隔,音塵那可求。 他時相望處,明月西南樓。
喜居夏屋成,竹樹讙燕雀。 門徑眇雲水,亦見輪蹄錯。 君本有用才,魏匏自濩落。 平生五車勤,歲晏一簞樂。 永言青眼舊,每笑春風薄。 共保貞石心,火炎豈能鑠。 激志山岳聳,放懷宇宙廓。 過我雖蹁躚,拄杖得所托。 但慚城市遠,兼味止葵藿。 方羅玉麈揮,忽聽金奏作。 薰然陶天和,寧復慕人爵。 澹泊道義交,已謝勢利怍。 遥知尊杓存,酒熟待同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