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住越城南,離居不自堪。 採花驚曙鳥,摘葉餧春蠶。 嬾結茱萸帶,愁安玳瑁簪。 侍臣消瘦盡,日暮碧江潭。
无
其他无
〔唐朝〕 宋之問
妾住越城南,離居不自堪。 採花驚曙鳥,摘葉餧春蠶。 嬾結茱萸帶,愁安玳瑁簪。 侍臣消瘦盡,日暮碧江潭。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颠狂柳絮扑帘飞,绿暗红稀。 垂杨影里杜鹃啼,一弄儿断送了春归。 牡丹亭畔人寂静,恼芳心似醉如痴。 恹恹为他成病也,松金钏,褪罗衣。
处和他契丹交。 虽是不风骚,不到得着圈套。
我本是个邪祟妖魔,他那俏魂灵倒将咱着末。 呵,大冈来意气相合,今日把我情肠,他肺腑都混成一个。 虽隔着千里关河,不曾有半个时辰意中捱过。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自从不应举,何尝对两字句?昨日会宾朋,饮到遥天暮,今日酒渴的我没是处。
也是我一事差百事错,空惹的千人骂万人笑。 本则合暮登天子堂,没来由夜宿袄神庙。
这公事非同造次,望相公台鉴寻思。 俺哥哥花枝般媳妇,掌着那铜斗家私。 这便是情由终始,有甚的过犯公私?。
(小生)叹一身钱无半文,无相识有谁是亲?(生)你说书内有黄金,何不看书,度日营生?。
(旦)听君言语,果然是当局者迷。 无故杀子孙亦有罪。 (生)便是官府知道了,无过只要使钱。 (旦)直恁下得谋杀同气。 (生)不怕,只要我钱,不要我命。 (旦)阳世有钱来买罪,阴司怎生饶得你?劝我夫把家私做主,劝我夫把家私做主。
(生、小生)请出去离,这狂言实难信伊!(净、丑)你休强嘴,便教你灾祸忽起。 (生、小生)忘恩负义无知贼!当初效学关张的,倒做了孙庞斗使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