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名酒有殘樽,急喚荷杯作好春。 紫幕能排北風冷,夕陽偏惜半船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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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楊萬里
南康名酒有殘樽,急喚荷杯作好春。 紫幕能排北風冷,夕陽偏惜半船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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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溶溶玉醅,白泠泠似水,多半是相思泪。 眼面前茶饭怕不待要吃,恨塞满愁肠胃。 "蜗角虚名,蝇头微利",拆鸳鸯在两下里。 一个这壁,一个那壁,一递一声长吁气。
听得听得人呼唤,特特来此处。
当日个荐福碑,多谢你老禅师倒陪了纸墨。 不想那避乖龙肯分的去碑上起,可早霹雳做粉零麻碎。
洒苍梧。 画檐间玎玎当当铁马,戍楼中滴滴点点铜壶。
纱帽恋头,思那人应似黄花瘦。 合怕登楼,云山万叠,遮不得许多愁。
人道是文章好济贫,偏我被儒冠误此身,到今日越无求进,我本待学儒人倒不如人。 昨日周,今日秦,(带云)似这般途路难逢呵,(唱)可着我有家难奔,恰便似断蓬般移转无根。 道不得个地无松柏非为贵,腹隐诗书未是贫,则着我何处飘沦?(正末做窥望)(须贾见科,云)奇怪,大雪中走将来这个人,好似范雎也。 待道是呵,我当初打杀他了,再怎生得个范雎来?待道不是呵,你看那身分儿好生相似。 且休问他是不是,待我唤一声:范雎,范雎,近前来,我和你说话咱。 (正末云)谁唤范雎哩?(唱)。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百尺彩楼高,十里人挨闹。
(合)劲风寒四合,暮烟昏惨惨。 彤云布,晚天变,只愁那长空雪舞絮绵绵。 去心如箭,旅舍全无,何处安歇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