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窮通詩自詩,管渠人事與天時。 鶴長未便賢鳬短,梅早那須笑杏遲。 公子近來忺說病,老夫秋至不曾悲。 人生隨分堪行樂,何必蘭亭與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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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楊萬里
人自窮通詩自詩,管渠人事與天時。 鶴長未便賢鳬短,梅早那須笑杏遲。 公子近來忺說病,老夫秋至不曾悲。 人生隨分堪行樂,何必蘭亭與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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峽中丈夫絕輕死,少在公門多在水。 富豪有錢駕大舸,貧窮取給行艓子。 小兒學問止論語,大兒結束隨商旅。 攲帆側柁入波濤,撇漩捎濆無險阻。 朝發白帝暮江陵,頃來目擊幸有徵。 瞿堂漫天虎鬚怒,歸州長年行最能。 此鄉之人氣量窄,誤競南風疎北客。 若道土無英俊才,何得山有屈原宅。
秋氣悲萬物,驚風振長道。 登高有所思,寒雨傷百草。 平生有親愛,零落不相保。 五情今已傷,安得自能老。
草生龍坡下,鵶噪城堞頭。 何人此城裏,城角栽石榴。 青絲繫五馬,黃金絡雙牛。 白魚駕蓮船,夜作十里遊。 歸來無人識,暗上沈香樓。 羅牀倚瑤瑟,殘月傾簾鉤。 今日槿花落,明朝桐樹秋。 莫負平生意,何名何莫愁。
有酒病不飲,有詩慵不吟。 頭眩罷垂鉤,手痹休援琴。 竟日悄無事,所居閑且深。 外安支離體,中養希夷心。 窗戶納秋景,竹木澄夕陰。 宴坐小池畔,清風時動襟。
日暮風亭上,悠悠旅思多。 故鄉臨桂水,今夜渺星河。 暗草霜華發,空亭鴈影過。 興來誰與語,勞者自爲歌。
夢遊飛上天家樓,珠箔當風挂玉鉤。 鸚鵡隔簾呼再拜,水仙移鏡嬾梳頭。 丹霞不是人間曉,碧樹仍逢岫外秋。 將謂便長於此地,雞聲入耳所堪愁。
北顧歡遊悲沈宋,南徐陵寢歎齊梁。 水邊韶景無窮柳,寒被江淹一半黃。
獨宿大中年裏寺,樊籠得出事無心。 寒山夢覺一聲磬,霜葉滿林秋正深。
明日鳴鞭天一涯,悠悠此夕怯分離。 紅樓有恨金波轉,翠黛無言玉筯垂。 浮蟻不能迷遠意,迴紋從此寄相思。 花時定是慵開鑑,獨向春風忍掃眉。
歐冶銛鋒價最高,海中收得用吹毛。 龍鳳繞,鬼神號,不見全牛可下刀。 (以上三十九首,均見嘉慶間刻本《機緣集》,原爲宋大觀四年風涇海會寺石刻。 轉錄自《詞學》第二期刊施蟄存先生《船子和尚撥櫂歌》。 宋明間收錄船子和尚詩偈的著作,筆者所見有:宋釋惠洪《冷齋夜話》卷五、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前集》卷五六收第一首,宋釋慧明《五燈會元》卷五收其一、其二、其三、其七、其八、其九,共六首,宋吳聿《觀林詩話》收第三十九首,元至元《嘉禾志》卷三二收其一至其六,共六首,明謝榛《四溟詩話》卷三收第三首,楊慎《藝林伐山》卷十七收第一至第三首,今即據諸書所引出校。 )(〖1〗《機緣集》附石刻後呂益柔跋云:「雲間船子和尚嗣法藥山,飄然一舟,泛於華亭吳江洙涇之間。 夾山一見悟道。 嘗爲《撥櫂歌》,其傳播人口者纔一二首。 益柔於先子遺篇中得三十九首,屬詞寄意,脫然迥出塵網之外。 篇篇可觀,決非庸常學道輩所能亂真者。 因書以遺風涇海會卿者,俾鑱之石,以資禪客翫味云。 」〖2〗吳聿《觀林詩話》:「華亭船子和尚詩,少見於世,呂益柔刻三十九首於楓涇寺,云得其父遺編中。 ……涪翁屢用其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