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賢與楞伽,初本共一山。 古潭宅神龍,睡醒厭久跧。 是夕起雷雨,震得天地翻。 此山拆爲兩,一溪斷中間。 下窺黑無地,上攀青到天。 從此兩禪寺,路絕不往還。 祖師見之笑,彈指降神姦。 問天借橫蜺,搭渡溪兩邊。 倒傾千崖雪,飛下一玉淵。 餘怒尚雷吼,聲拔諸峰根。 我來不能去,輕生倚危欄。 忽然心爲動,毛骨森以寒。 上人指斷岸,猶带初拆痕。
无
其他无
〔宋朝〕 楊萬里
栖賢與楞伽,初本共一山。 古潭宅神龍,睡醒厭久跧。 是夕起雷雨,震得天地翻。 此山拆爲兩,一溪斷中間。 下窺黑無地,上攀青到天。 從此兩禪寺,路絕不往還。 祖師見之笑,彈指降神姦。 問天借橫蜺,搭渡溪兩邊。 倒傾千崖雪,飛下一玉淵。 餘怒尚雷吼,聲拔諸峰根。 我來不能去,輕生倚危欄。 忽然心爲動,毛骨森以寒。 上人指斷岸,猶带初拆痕。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靈珠產無種,彩雲出無根。 亦如彼姝子,生此遐陋村。 至麗物難掩,遽選入君門。 獨美衆所嫉,終棄出塞垣。 唯此希代色,豈無一顧恩。 事排勢須去,不得由至尊。 白黑既可變,丹青何足論。 竟埋代北骨,不返巴東魂。 慘澹晚雲水,依稀舊鄉園。 妍姿化已久,但有村名存。 村中有遺老,指點爲我言。 不敢往者戒,恐貽來者冤。 至今村女面,燒灼成瘢痕。
握蘭將滿歲,栽菊伴吟詩。 老去慵趨世,朝迴獨繞籬。 遞香風細細,澆綠水瀰瀰。 秪共山僧賞,何當國士移。 孤根深有託,微雨正相宜。 更待金英發,憑君插一枝。
楓葉霜餘霞燦爛,葦花風起雪縱横。 銅陵江上秋容好,兩絕新詩取次成。
得句勝於得好官,平生事業蠹魚間。 近來世味尤如蠟,唯有吟詩不奈閒。
采菱辛苦廢犁鉏,血指流丹鬼質枯。 無力買田聊種水,近來湖面亦收租。
揀得疎花折得回,銀瓶冰水養教開。 忽然燈下數枝影,喚作窗間一樹梅。 歲律又殘還見此,我頭自白不須催。 相看姑置人間事,嚼玉餐香嚥一杯。
三十六陂春水綠,四十九年人事非。 楊子江頭永嘉後,吳儂蕩槳北人稀。
晚來臺上坐,猶自說春歸。 可惜園林裏,都無花片飛。 榜人勞載酒,鷗鳥定忘機。 笑摘青梅子,停杯看雨肥。
水雲不羈隨所寓,破包不挂無竹處。 眼前一日無此君,朽索徒將六駿御。 豈無花木事幽討,自然南北如歧路。 苕溪阿珂秀而古,虛心冏冏雲同趣。 數椽老屋傍深雲,一畝清陰著環堵。 歲寒門戶不勝冷,春夢池塘時得助。 堅剛老節貫凌霜,冷澹生涯不受暑。 客來燒筍然竹枝,客去呼兒紉竹布。 更製芰荷供歲晚,旋采蕨薇歌日暮。 便從此地賦真游,更把故山爲別墅。 不妨月夜據胡床,細掃苔痕印芒屨。
人家有園種花柳,君家有園種梧竹。 花柳只引蜂蝶來,梧竹能招鸞鳳宿。 昨君飲我池上亭,亭邊梧竹深冥冥。 鎪風鏤月已足玩,滴雨灑雪尤堪聽。 君不見梧君昔在岐山上,開花與鳳作屏障。 又不見竹君昔在渭水陽,結實與鳳充糇糧。 岐山渭水地差遠,頗覺老鳳勞往返。 成周已去漢唐空,梧亦無根竹無本。 君家甲第連朱扉,碧梧翠竹相因依。 千年老鳳嘆何在,一旦下集增光輝。 梧君竹君喜相遇,鳳兮鳳兮君且住。 老鳳回頭謝二君,吾方高舉青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