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時渡長蘆,行役甚迫束。 忽逢萬人傑,大勝十年讀。 升沉既日異,歲月空電速。 公乎國元龜,用捨興替卜。 如何白玉堂,儤直不滿宿。 共惟中興主,志掃伊吾北。 寧容廊廟具,尚賦諸侯祿。 相茵朝以登,胡騎夕可逐。 斯民補瘡痏,郡縣寬金穀。 重將大手筆,繼鏤泰山玉。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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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周必大
往時渡長蘆,行役甚迫束。 忽逢萬人傑,大勝十年讀。 升沉既日異,歲月空電速。 公乎國元龜,用捨興替卜。 如何白玉堂,儤直不滿宿。 共惟中興主,志掃伊吾北。 寧容廊廟具,尚賦諸侯祿。 相茵朝以登,胡騎夕可逐。 斯民補瘡痏,郡縣寬金穀。 重將大手筆,繼鏤泰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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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听说与,丧残生一命可惜。 若还放得伊家去,恐把我每连累。 寻思你去真惨凄,只得与你耽着罪。 到前途作个道理,到前途作个道理。
他是我今世仇家宿世里冤,恨不的生把头来献(崔甸士云)伯父,你与我劝一劝波。 我如今情愿休了那媳妇,和小姐重做夫妻也。 (孛老云)小姐,你只饶了他者。 (正旦唱)我和他有甚恩情相顾恋?待不沙又怕背了这恩人面。 只落的嗔嗔忿忿,伤心切齿,怒气冲天。
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 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 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曰《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 昔汉儒家畜声妓,唐人例有音学。 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 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 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 其词曰: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 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 蛟龙虚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 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 曲山亦作《言怀》一词,遂继韵戏赠休官彭泽居闲久,纵清苦爱吾子能守。 幸年来所事消磨,只有苦吟甘酒。 平生学道在初心,富贵浮云何有?恐此身未许投闲,又待看凤麟飞走。
恨不的巴到咽喉咽下去。 井坠着朱砂玉,与咱更压瘴气,凉心经,解脏毒。 大人呵他自有通仙术。 至如肿了面皮,疮生眉目,也索蘸笔挥毫,咒水书符。
吾朋友如龙卿有几。 兼之子传贤齐。
(净、丑)休抗拒,休回应,休要恼着哥哥,转添恶忿。 且随他意暂出门,朝夕我两人劝他回心。 倘回心转意,那时请你归来,依然弟兄和顺。
你好是舒心的伯牙,我做了没路的浑家。 你道我为甚么私离绣榻,待和伊同走天涯。 (正末云)小姐是车儿来,是马儿来?(魂旦唱)。
谁不知商均德薄,都子为丹朱不肖。 殿下仁胜殷汤,贤效虞姚,德似唐尧。 现如今,狱讼彰,盼望着黎民歌乐。 殿下践皇基正是有天之道。
你惩般病,也是自己害的;我但开口,便说顺着小的;他虽不中,你也不是个善的。 那婆娘重一斤,你十六两无偏坠,不由我冷笑微微。
那里发付这殃人货,势到来如之奈何?若是楚国天臣见了呵,其实难回避,怎收撮。 (云)令人,快与咱装香案迎接者。 (唱)咱一下里相迎,你且一下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