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海崢嶸老氣,風雲慘淡高情。 可惜元龍雙鬢,江南江北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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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項安世
湖海崢嶸老氣,風雲慘淡高情。 可惜元龍雙鬢,江南江北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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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家乡里,奔路途。 不知它在何州住?使我心中添愁闷。 闪得我今日成孤另,渡水登山劳顿。 未知何日,再与多情欢会?。
正不过沿村转庄,撞工耕地。 我若得妆旦色如鱼似水,背杖鼓有何羞!提行头怕甚的!。
他在那东墙下诗和了一声,我这里近亭轩把绣鞋立定,好教我兜上心来意不宁。 愁攒眉角上,忽的动伤情,知他是怎生?。
恨相思病浓,转思量泪重。 眉蹙损春山闷萦,显的凄凉一弄。
坐听西掖钟声动,睡起东窗日影红,山林朝市两无穷。 一梦中,樽有酒且从容。 耐惊耐怕黄齑瓮,长满长干老酒盆,一贫尽可张吾军。 休忘本,樽有酒且论文。 胸中太华身难憾,舌底狂澜口且缄,看渠暮四与朝三。 呆大胆,樽有酒且醺酣。 周郎赤壁鏖兵后,苏子扁舟载月秋,千年慷慨一时酬。 今在否?樽有酒且绸缪。 芸窗月影吟情荡,纸帐梅花醉梦香,觉来身世两相忘。 休妄想,樽有酒且疏狂。 岁云暮矣虽无补,时复中之尽有余,老来吾亦爱吾庐。 清债苦,樽有酒且消除。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止不过乐山林景色奇,向桑麻禾稼畦。 (方伯云)休谦辞,久已知贤士之能,胸怀妙用,腹隐神机也。 (正末唱)你着我帅军卒运谋施智。 (方伯云)贤士,用人之际,正当展布大才也。 (正末唱)你着我定乾坤施展兵机。 (方伯云)俺这里有军兵百万,安下营寨,枪林剑洞,如铁桶相似,则是少个运谋的人,全凭贤士为之也。 (正末唱)你道是齐臻臻的摆开阵势,明晃晃列着剑戟,闹垓垓密排着军队,映穹苍号带旌旗。 (仲虺云)贤士,他那里兵势可也不小,亦有定计铺谋的将帅。 (正末唱)者莫他坐中设下千条计,岂不闻阃外将军八面威,智勇无及。
岂不闻有一个列御寇,驾泠风遍八区。 (陈季卿云)是一个了,再有谁呢?(正末唱)有一个张子房,迫赤忪别帝都。 (陈季卿云)再呢?(正末唱)行一个葛仙翁,采丹砂入洞府。 他虽则土木骸,这都足神仙骨。 不似你肉眼凡夫。
枉踏破你那游仙履,怎寻的着我这炼药炉。 我则是任来任去随缘住,无风无雨难倾覆,不修不垒常坚固,那里有洞门深锁远山中,端的个白云满地无寻处。
奴家量浅,一盏桃花脸。 前生姻眷,结得我婆底缘。 (净)婆婆懒出,不得来相饯。 (合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