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邦人保里閭,不能一日自安居。 廢興何敢於人怨,溫飽從來作計疏。 舊景陸公新景賀,大題詩句小題廬。 慇慇喚我江西去,只用官船不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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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項安世
能使邦人保里閭,不能一日自安居。 廢興何敢於人怨,溫飽從來作計疏。 舊景陸公新景賀,大題詩句小題廬。 慇慇喚我江西去,只用官船不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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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看明鏡坐清晨,多病姿容半老身。 誰論情性乖時事,自想形骸非貴人。 三殿失恩宜放棄,九宮推命合漂淪。 如今所得須甘分,腰佩銀龜朱兩輪。
深閉柴門長不出,功夫自課少閑時。 翻音免問他人字,覆局何勞對手棊。 生計如雲無定所,窮愁似影每相隨。 到頭歸向青山是,塵路茫茫欲告誰。
新蟬忽發最高枝,不覺立聽無限時。 正遇友人來告別,一心分作兩般悲。
刖足豈一生,良工隔千里。 故山彭澤上,歸夢向汾水。 低催神氣盡,僮僕心亦耻。 未達誰不知,達者多忘此。 行年忽已壯,去老年更幾。 功名如不彰,身歿豈爲鬼。 纔看芳草歇,即歎涼風起。 驄馬未來朝,嘶聲尚在耳。
一德光台象,三軍掌夏卿。 來威申廟略,出總叶師貞。 受鉞辭金殿,憑軒去鼎城。 曙光搖組甲,疎吹繞雲旌。 左律方先凱,中鼙即訓兵。 定功彰武事,陳頌紀天聲。 祖宴初留賞,宸章更寵行。 車徒零雨送,林野夕陰生。 路極河流遠,川長朔氣平。 南轅遲返斾,歸奏謁承明。
徙倚高樓夜色殘,故人聊得罄交歡。 千林日落晴偏雨,五月雲深暑亦寒。 詰曲斷巖飛鳥度,參差倒影過江看。 慚予浪着登山屐,酒罷豪吟興未闌。 (以上三首均見《鴻湘耆舊集》卷八、同治十三刊增壽等纂《直隸澧州志》卷二五、同治八年刊魏湘纂《續修慈利縣志》卷十四)(〖1〗《直隸澧州志》卷十六《隱逸》云:「周朴,隱居天門山,楚王馬殷徵召不起,著有《靈泉詩集》。 」〖2〗同書卷二六《辨訛》云:「周朴,能詩而隱,有氣節。 閩詩集中所載小傳,與《慈志》異。 其避地福州不降黃巢遇害者,吳興人也。 居天〖缺二十字〗於□□僅爲〖缺九字〗徵□則又爲唐□□□人,未可強合爲一。 其《天門靈泉院》詩『不惟用唐僧,傳明語即起』,已直溯其事。 章華孫斯億乃謂朴生於晉,老於五代,所詠之靈泉,屬慈,非石門夾山之靈泉寺。 指爲唐僧周朴詩,志亦載其墓,稱晉處士,不知何考? 若謂生於石晉時,則馬氏早滅;若所指司馬晉,則又先馬殷數百年,相距凡七姓八朝。 只是詩與《南樓》二首俱近體,非前五代人作。 而廖大隱《楚風補》又以朴爲慈利人,唐末寓福州,摭採閩集,益以《南樓》二作。 不知寓福者,本吳興人。 閩徐興公刻朴詩集,敍述甚詳,集內亦無《靈泉院》、《南樓》詩,與志載居若墓並在天門山,自當另爲一朴。 但閩集有《弔李群玉》一絕,曰『知何處』,曰『隔岸香』,固亦嘗遊澧者。 其《靈泉院》、《南樓詩》之爲慈周朴作,抑爲吳周朴遊澧時作,而閩集或以隔遠失採,惜不得《慈父》中所紀《靈泉詩集》具覽,一釐正之,並以決朴墓之在慈與辭楚辟之,信有事否? 若氏族譜,直載爲福州人,則尤疏謬者也。 」今按:《全唐詩》卷六七三收周朴詩一卷,其中有《弔李群玉》一首,可證朴確曾客澧。 又《宿玉泉寺》一首,《直隸澧州志》卷二四,以爲寺在澧州。 又有《春中途中寄南巴崔使君》、《喜賀拔先輩衡陽除正字》、《次梧州卻寄永州使君》,疑朴自巴东入湘,复南行经澧、衡、永、梧而南游。 《直隸澧州志》所載慈利另有一周朴之根據,尚嫌不足。 惟此说罕爲人知,謹錄出以資研究。 )。
澀舟沙水岸棱棱,岸上春泥深涴藤。 回首康山懷結社,真情祖室事傳燈。 子孫亹亹雪庭可,衣鉢繩繩舂屋能。 坐照少林牆面意,湛明心地瑩如冰。
柯山落魄一仙翁,二十八宿羅胸中。 學術該通明若鑑,襟期豁達氣如虹。 醺醺痛飲一樓月,落落高談千古風。 一本流年無惜示,貯之他日驗窮通。
霜降今年已薄霜,菊花開亦及重陽。 四時氣正無愆伏,比屋年豐有蓋藏。 風色蕭蕭生麥隴,車聲碌碌滿魚塘。 老夫亦與人同樂,醉倒何妨卧道傍。
身世茫如夢,門庭冷似冰。 逢迎賣藥叟,辭謝乞錢僧。 羸疾時時劇,衰顔日日增。 人扶亦可出,要是藉烏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