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閣論心地,重來感慨多。 故人今已矣,此道竟如何。 但使窮新得,終當訂舊訛。 話言雖永隔,吾欲問滄波。
无
其他无
〔宋朝〕 朱熹
江閣論心地,重來感慨多。 故人今已矣,此道竟如何。 但使窮新得,終當訂舊訛。 話言雖永隔,吾欲問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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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寝,残月下帘旌。 梦见秣陵惆怅事,桃花柳絮满江城,双髻坐吹笙。
他有数百块名高月峡,两三船玉屑金芽。 原来他准备下一场说谎天来大。 本待要绿珠辞卫尉,则说道贾谊没长沙,可不这寄哀书的该万剐!(云)老虔婆与茶客设计,寄假书一封,说侍郎死了,使妾无倚,逼令嫁与茶客。 (驾云)既有假书,你如何主张?(正旦唱)。
你与我拂绰了白象床,整顿了销金帐,高擎着鹦鹉杯,满捧着羊羔酿。
振乾坤雷鼓鸣,走金蛇电影开。 他那里撼岭巴山,搅海翻江,倒树摧崖。 这孽畜,更做你这般神通广大,也不合佛顶上大惊小怪。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你道他下场头,怎干休?太子呵,则除你一心分破帝王忧。 古往今来虽是有,冤冤相报何时休!。
卖弄甚锦绣帏翡翠屏,则他这瓦罐儿早打破在你姻脂井。 他便能飞也飞不出千重网,便会跳也跳不过万丈坑,郑元和亲身证。 (卜儿云)你这小贱人,还不赶他出去?要讨打哩!(正旦唱)你就将他赶离后院,少不的我也哭倒长城。
哎,想当日有一个狄梁公曾断虎,有一个西门豹会投巫。 又有个包待制白日里断阳间,他也曾夜断阴司路。
不是俺忒疏狂性格乖,也则是业缘里合该。 今日个一双双跪在金阶,乞仙真痛责。 (金母云)您两个思凡尘世,托生女直地面,配为夫妇。 女直家多会歌舞,您两个带舞带唱,我试看咱。 (正末同旦舞科,唱)。
想鬼病最关心,似宿酒迷春睡。 绕晴雪杨花陌上,趁东风燕子楼西。 抛闪杀我年少人,辜负子这韶华日。 早是离愁添萦系,更那堪景物狼籍。 愁心惊一声鸟啼,薄命趁一春事已,香魂逐一片花飞。 (正旦昏科)(夫人云)孩儿,你挣挫些儿!(正旦醒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