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叔新詩笑原父,不將澄心紙寄予。 澄心紙出新安郡,臘月敲冰滑有餘。 潘侯不獨能致紙,羅紋細硯鎸龍尾。 墨花磨碧涵鼠鬚,玉方舞盤蛇與虺。 其紙如彼硯如此,窮儒有之應瞰鬼。
无
其他无
〔宋朝〕 梅堯臣
永叔新詩笑原父,不將澄心紙寄予。 澄心紙出新安郡,臘月敲冰滑有餘。 潘侯不獨能致紙,羅紋細硯鎸龍尾。 墨花磨碧涵鼠鬚,玉方舞盤蛇與虺。 其紙如彼硯如此,窮儒有之應瞰鬼。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 于以采蘩?于涧之中。于以用之?公侯之宫。 被之僮僮,夙夜在公。被之祁祁,薄言还归。
何彼襛矣,唐棣之华?曷不肃雍?王姬之车。 何彼襛矣,华如桃李?平王之孙,齐侯之子。 其钓维何?维丝伊缗。齐侯之子,平王之孙。
鹑之奔奔,鹊之彊彊。人之无良,我以为兄! 鹊之彊彊,鹑之奔奔。人之无良,我以为君!
大车槛槛,毳衣如菼。岂不尔思?畏子不敢。 大车啍啍,毳衣如璊,岂不尔思?畏子不奔。 谷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皎日。
园有桃,其实之肴。心之忧矣,我歌且谣。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 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园有棘,其实之食。心之忧矣,聊以行国。不知我者,谓我士也罔极。 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羔裘豹祛,自我人居居。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羔裘豹褎,自我人究究。岂无他人?维子之好。
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维此奄息,百夫之特。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桑。谁从穆公?子车仲行。维此仲行,百夫之防。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楚。谁从穆公?子车针虎。维此针虎,百夫之御。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东门之池,可以沤麻。彼美淑姬,可与晤歌。 东门之池,可以沤纻。彼美淑姬,可与晤语。 东门之池,可以沤菅。彼美淑姬,可与晤言。
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慱慱兮。 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 庶见素韠兮,我心蕴结兮。聊与子如一兮。
冽彼下泉,浸彼苞稂。忾我寤叹,念彼周京。 冽彼下泉,浸彼苞萧。忾我寤叹,念彼京周。 冽彼下泉,浸彼苞蓍。忾我寤叹,念彼京师。 芃芃黍苗,阴雨膏之。四国有王,郇伯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