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了亡補,歸來謝馳驅。 除荒城南丘,有田十畝餘。 滿城車馬喧,得此逃空虛。 平湖永晝靜,泉聲雜塤竽。 定自非偶然,供我耳目娛。 執熱者誰子,來浣塵土褕。 破顔爲我笑,共看雲卷舒。 危機起於中,胡越生同車。 成功妙克己,八荒元一區。 收心試參此,得失竟焉如。 開緘得君詩,嗜好如我迂。 閉門君未可,出處本非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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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張栻
建議了亡補,歸來謝馳驅。 除荒城南丘,有田十畝餘。 滿城車馬喧,得此逃空虛。 平湖永晝靜,泉聲雜塤竽。 定自非偶然,供我耳目娛。 執熱者誰子,來浣塵土褕。 破顔爲我笑,共看雲卷舒。 危機起於中,胡越生同車。 成功妙克己,八荒元一區。 收心試參此,得失竟焉如。 開緘得君詩,嗜好如我迂。 閉門君未可,出處本非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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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潛演貺分三極,廣大凝禎總萬方。 既薦羽旌文化啓,還呈干戚武威揚。
經旬不飲酒,踰月未聞歌。 豈是風情少,其如塵事多。 虎丘慙客問,娃館妬人過。 莫笑籠中鶴,相看去幾何。
手爇寒燈向影頻,回文機上暗生塵。 自家夫壻無消息,却恨橋頭賣卜人。
珠露金風下界秋,漢家陵樹冷脩脩。 當時不得仙桃力,尋作浮塵飄隴頭。
百度看星月,千回望五更。 自知無夜分,乞顧早天明。 (〖1〗以上五十九首詩,與卷一所著錄的馬雲奇詩一道鈔寫在伯二五五五殘卷上,按其內容和編次,當是一人所寫,可惜這個作者的姓名已不可考知。 從詩的內容看來,這個作者很可能是一位身遭吐蕃拘禁的敦煌使臣。 這些詩所表現的時間和地點,約在唐代宗大曆元年〖七六五〗凉州陷於吐蕃到德宗建)(中二年〖七八一〗敦煌淪陷之間。 作者在冬日從敦煌馬圈口堰出發,出使吐谷渾,經過墨離海,次年夏到青海,却不幸被拘禁,失去了人身自由;又經過臨水,度赤嶺,次白水戍,到達被吐蕃佔據的臨蕃。 他所經歷的時間,正是吐蕃極盛、河隴淪陷,安西、北庭與中原音訊斷絕之時,因此詩中所反映的思想狀況,代表了當時西北邊塞廣大文人士子的心情。 同時,這些詩實際上又是當時河隴地區的紀行詩,詩中所描述的邊塞地區的自然風貌、游牧地帶的典型景物以及被吐蕃攻陷後的邊鎮守捉的荒涼景象,在別的唐人邊塞詩中均不多見,因此,它們無論在歷史,或文學史,或民族文化交流的研究上,都有着不可忽視的寶貴價值。 〖有關伯二五五五殘詩卷,可參看柴劍虹《敦煌唐人詩文選集殘卷〖伯二五五五〗補錄》,見《文學遺產》一九八三年第四期。 〗)。
白鷺棲烟一點明,皎然壓倒語全清。 莫言後代無人繼,仗錫行將擅此名。
岷峨皎皎玉千峰,只欠平川一尺融。 土霧不成雲外霰,江沙半雜夜來風。 針頭可惜丘中麥,堋口來祈應上公。 飽死侏儒果何意,連年調度戰聲中。
盤中共解青菰粽,衰甚猶簪艾一枝。 寂寞廢詩仍止酒,今年真負此佳時。
布褐營身足,茅茨置榻寬。 食非依漂母,菜不仰園官。 小蹇鞍韉黑,羸僮骨相酸。 丹青能寫此,千載尚傳觀。
君如綠耳抹流沙,躞蹀追風不待撾。 綴葺曾童楚山竹,燕遊行插曲江花。 久煩鳳詔搜奇逸,定復龍光疊寵嘉。 叱咤即今凌筆陣,坐令楚幕集歸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