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筒角黍楚人悲,節物驚心此一時。 不作板輿迎侍計,被讒真欲弔湘纍。
无
其他无
〔宋朝〕 虞儔
筠筒角黍楚人悲,節物驚心此一時。 不作板輿迎侍計,被讒真欲弔湘纍。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腰间将百钱拖,头上把唐巾裹,舞绿衫拍板高歌,逐朝走向街头过。 有几个把我相着么?。
那妮子强勒他休,这老子又绝了他亲。 眼见的身上无衣,肚里无食,(带云)大雪里赶出他来,(唱)可着他便进退无门。 (刘二公云)我孩儿又不曾别嫁了人,是斗他耍,怎么这等认真,就说嘴说舌,背槽抛粪?(张唱)你道他才出身,便认真,和咱评论,(云)他在你家做了二十年女婿,只是打柴做活,不曾受了一些好处,临了着个妮子大风大雪里勒了休书,赶他出去,你则说波,(唱)这个是谁做的来背槽抛粪?(刘二公云)哎,他如今做了官,便不认的俺家里,眼见的是忘恩背义了也!(张唱)。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我在江村里住,肚皮里饥上来,俺则有油盐和的半盏野菜。 食鱼羹稻饭几曾卓器摆,几曾这般区区将将大惊小怪。
你抛闪咱,比及见咱,我不瘦杀,多应害杀。 (正末云)若老夫人知道怎了也?(魂旦唱)他若是赶上咱,待怎么?常言道:做着不怕。 (正末做怒科,云)古人云:聘则为妻,奔则为妾。 老夫人许了亲事,待小生得官回来,谐两姓之好,却不名正言须!你袅私自赶来,有玷风化,是何道理?(魂旦唱)。
官里恨不休,怨不休,更怕俺不知你那勤厚,为甚俺死魂儿全不相瞅?叙故旧,厮问候,想那说来的前咒书,桃园中宰白马乌牛。 结交兄长存终始,俺伏侍君王不到头,心绪悠悠。
这般人活短命!(合)举头三尺有神明。 两两分飞阿好闷。
(外)教准备展芳樽,得团网都喜庆,尽欢欣。 (老旦)馆驿中有杂人来往,其实不稳。 到南京得见圣明君,那时节好会佳宾。
(旦上)梦里流莺声尚在,出兰房风翻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