欵乃兮江湘,繚兮繞兮衡之陽。 龍衣兮黼裳,帝何之兮陟方,我不見兮攪我心腸。 欵乃兮蒼梧,杳兮渺兮遠隔重湖。 龍駕兮鸞車,帝何之兮升遐,我不見兮泣涕漣如。 雲夢兮漪淪,欵兮乃兮岣嶁峋。 青天兮白雲,帝何之兮上賓,我不見兮慼此下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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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薛季宣
欵乃兮江湘,繚兮繞兮衡之陽。 龍衣兮黼裳,帝何之兮陟方,我不見兮攪我心腸。 欵乃兮蒼梧,杳兮渺兮遠隔重湖。 龍駕兮鸞車,帝何之兮升遐,我不見兮泣涕漣如。 雲夢兮漪淪,欵兮乃兮岣嶁峋。 青天兮白雲,帝何之兮上賓,我不見兮慼此下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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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三城戍,長防萬里秋。 煙塵浸火井,雨雪閉松州。 風動將軍幕,天寒使者裘。 漫山賊營壘,迴首得無憂。
惟昔遷樂土,迨今已重世。 陰慶荷先德,素風慙後裔。 唯益梓桑恭,豈稟山川麗。 于時初自勉,揆己無兼濟。 瘠土資勞力,良書啓蒙蔽。 一探石室文,再擢金門第。 既起南宮草,復掌西掖制。 過舉及小人,便蕃在中歲。 亞司河海秩,轉牧江湖澨。 勿謂符竹輕,但覺涓塵細。 一麾尚云忝,十駕宜求稅。 心息已如灰,跡牽且爲贅。 忽捧天書委,將革海隅弊。 朝聞循誠節,夕飲蒙瘴癘。 義疾恥無勇,盜憎攻亦銳。 葵藿是傾心,豺狼何反噬。 履險甘所受,勞賢恧相曳。 攬轡但荒服,循陔便私第。 嘉慶始獲申,恩華復相繼。 無庸我先舉,同事君猶滯。 當推奉使績,且結拜親契。 更延懷安旨,曾是慮危際。 善謀雖若茲,至理焉可替。 所杖有神道,況承明主惠。
外監多假帝王尊,威脅偏裨勢不存。 纔許誓心安玉壘,已傷傳首動金門。 三千客裏寧無義,五百人中必有恩。 却賴漢庭多烈士,至今猶自伏蒲輪。
赤城雲雪深,山客負歸心。 昨夜西齋宿,月明琪樹陰。
王母堦前種幾株,水精簾外看如無。 只應漢武金盤上,瀉得珊珊白露珠。
長安城東洛陽道,車輪不息塵浩浩。 爭利貪前競著鞭,相逢盡是塵中老。
一隻箸,兩頭朱。 五六月化爲膽。
玉座新規盛,金章舊制非。 列城初執禮,清廟重垂衣。 不覩千箱詠,翻愁五稼微。 祇將蘋藻潔,寧在餼牢肥。 徙市行應謬,焚巫事亦違,至誠期必感,昭報意猶希。 海日明朱檻,谿煙濕畫旗。 迴瞻郡城路,未欲背山歸。 (《會稽掇英總集》卷八)(〖1〗《歐陽文忠公文集》卷一四二《集古錄跋尾》卷九《唐薛苹唱和詩》〖大和中〗云:「右薛苹唱和詩,其間馮宿、馮定、李紳皆唐顯人,靈澈以詩名後世,皆人所想見者,然詩皆不及苹,豈唱者得於自然,和者牽於強作耶!」〖2〗《寶刻叢編》卷十三引歐陽棐《集古錄目》云:「《唐禹廟詩》,唐浙東觀察使越州刺史薛苹詩,不著書人名氏。 苹初至鎮,易禹廟金紫服以冠冕,後因祈雨,作此詩,其和者鹽鐵轉運崔述等凡十七首。 」按:岑仲勉先生《貞石證史·薛苹唱和詩即禹廟詩》對此詩考證甚詳,可參看。 惟訂歐陽修云「大和中」刻石爲誤,實未察《集古錄跋尾》著錄年歲,爲刻石時間而非寫作時間,爲小疵耳。 )。
出硤寄趣少,晚行偏憶君。 依然向來處,官路谿邊雲。 茲路豈不劇,能無俗累紛。 槐陰永未合,泉聲細猶聞。 彌歎春罷酒,牽卑從此分。 登高望城入,斜影半風薰。
赤骨力寸絲不掛,凈倮倮兮赤灑灑。 浴出低頭滿面慚,爲我說時定相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