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躍淵魚,言泉之涸。 有束樊籠,既幽其鶴。 眷言懷之,翰飛戾天。 薄言存之,泳于重泉。 蹙蹙何嗟,靡生靡活。 胥失其淪,上下靡所。 察視其淺矣,宛轉于泥。 就其幽矣,安處于棲。 匪我之云爲,何適何歸。 曰有虞衡,莫我肯知,亦莫我肯悲。 父母何其,嗚呼蒼天,蓋亦勿思。 尾魚既頳,鶴樊既鳴。 孰聽其聲,孰視其形。 豈無高天,翱翔靡路。 豈無重泉,職職靡寓。 洋洋者魚,惟淵之實。 鶴飛于九霄,時豈籠中物。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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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薛季宣
躍躍淵魚,言泉之涸。 有束樊籠,既幽其鶴。 眷言懷之,翰飛戾天。 薄言存之,泳于重泉。 蹙蹙何嗟,靡生靡活。 胥失其淪,上下靡所。 察視其淺矣,宛轉于泥。 就其幽矣,安處于棲。 匪我之云爲,何適何歸。 曰有虞衡,莫我肯知,亦莫我肯悲。 父母何其,嗚呼蒼天,蓋亦勿思。 尾魚既頳,鶴樊既鳴。 孰聽其聲,孰視其形。 豈無高天,翱翔靡路。 豈無重泉,職職靡寓。 洋洋者魚,惟淵之實。 鶴飛于九霄,時豈籠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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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宮靜龍漏,綺閣宴公侯。 珠簾燭燄動,繡柱月光浮。 雲起將歌發,風停與管遒。
可憐五馬風流地,暫輟金貂侍從才。 閣上掩書劉向去,門前修刺孔融來。 崤陵路靜寒無雨,洛水橋長晝起雷。 共羨府中棠棣好,先於城外百花開。
霜風露葉下,遠思獨裴回。 夜久草堂靜,月明山客來。 遣貧相勸酒,憶字共書灰。 何事清平世,干名待有媒。
太上本來真,虛無中有神。 若能心解悟,身外更無身。 假名元始號,元始虛無老。 心源是元始,更無無上道。 七寶爲林苑,五明宮殿寬。 人身皆備有,不解向心觀。 三世諸天聖,相因一性宗。 一身無萬法,萬法一身同。 放出光明照,無央世界中。 乾坤明表裏,日月覺朦朧。 妙觀無靜苦,自性不能知。 妄想隨緣去,何時有出期。 生滅何時盡,相因浩劫來。 似環螻蟻轉,如轂碾塵埃。 誰言河海闊,深淺尚能知。 愛欲情無底,何年有出時? 水鳥及風林,咸歸一法音。 如何顛倒性,自起萬般心。 虛無含有象,有象復歸無。 心若分明了,知權呼有無。 無空空不空,無色色不色。 若能知色空,色空皆自得。 有有兼無有,無無及有無。 虛心能不動,妙道自來居。 如人入黑暗,目覩又何曾。 若要分明見,須憑浩劫燈。 有相兼無相,迷惑終不知。 未能明覺性,安得決狐疑。 衆生情行劣,迷失道根源。 特謂宣宗旨,教令入妙門。 物向無中有,道從有裏無。 莫生無有見,迷執自消除。 空色互相生,相纏如糾墨。 要知空色理,自莫分空色。 道性本虛無,虛無亦假呼。 若生無有見,終被法來拘。 不空是真空,不色是真色。 空色便爲真,真法何曾得? 是空及是色,究竟總非干。 要認真空色,迴心向己難。 空色宜雙泯,不須舉一隅。 色空無滯礙,本性自如如。 妙音喻虛性,虛心非妙音。 認他毫髮事,難得[自](目)由心。 一心觀一切,一切法皆同。 若能如斯解,方明智慧通。 了悟性根源,名爲入妙門方便法,是法勿留存。 決破疑惑網,有無都不干。 正心長自在,如[隼](準)入雲盤。 心靜六根清,六根隨性行。 性能無著物,邪障那邊生。 妙經無礙性,權立妙經名。 故爲衆生說,令教悟此經。 一真度一切,如檝濟橫流。 真性隨身有,勿於身外求。 傳教虛無理,世間散布行。 誦經能萬遍,其義自分明。 真性號神王,飛天無定方。 破邪能自外,堅固喻金剛。 靈童即正性,無染號真人。 威猛喻師子,名殊一法身。 諸天諸聖衆,無一亦無二。 性不遂波流,是名真侍衛。 語默及遊息,無生一念思。 忘形歸恍惚,神鬼不能窺。 正法度邪法,衆生見處偏。 若生無有見,即被染心田。 天尊重說偈,直爲指心源。 汲引迷惑者,令歸解脫門。 道非干視聽,視聽轉生疑。 應物臨機用,虛心即可知。 心疑隨萬境,隨境認心田。 道非有爲有,方名離種邊。 (《正統道藏》鳥字號)。
百里猶鄉土,千年亦比鄰。 願言培世德,未敢詠維新。 (均見清施念曾、張汝霖編《宛雅三編》卷二、嘉慶廿八年刊洪亮吉等纂《寧國府志》卷二十四。 )(按:梅遠爲北宋著名詩人梅堯臣的曾祖。 《歐陽文忠公文集》卷三三《梅聖俞墓誌銘》云:「曾祖諱遠,祖諱邈,皆不仕。 」楊傑《無爲集》卷十三《故朝奉郎守殿中丞梅君〖正臣〗墓誌銘》云:「南唐末,曾祖遠爲宣城掾。 」正臣爲堯臣弟。 《宛雅三編》卷二引《梅氏詩譜》,謂遠字維明,光化間由吳興之宣城爲掾。 以宣之風土淳厚,遂築居於州學之西,著有《遷居草》。 今按:三書所記稍有出入。 考《歐陽文忠公文集》卷三十一《太子中舍梅君墓誌銘》,堯臣父梅讓卒於皇祐元年,年九十一,推其生年,爲顯德六年。 以此推測,梅遠約生於十世紀初,以仕南唐爲是。 《梅氏詩譜》有誤,今不取光化年仕宣說。 )。
人定亥,勇猛精進成懈怠。 不起纖豪修學心,無相光中常自在。 超釋迦,越祖代,心有微塵還窒閡。 廓然無事頓清閑,他家自有通人愛。
微雲疏雨淡新秋,曉夢依稀十二樓。 故作別離應有以,擬延更漏共無由。 那教人世長多恨,未必天仙不解愁。 博望苑中殘酒醒,香風佳氣獨遲留。
掩關苔滿地,終日坐騰騰。 暑氣冷衣葛,暮雲催燭燈。 寂寥知得趣,疏懶似無能。 還憶舊遊否,何年別杜陵。
山雲漠漠水溟溟,千里拏舟似葉輕。 乍喜晚光偏照耀,卻嫌秋色太分明。 疑人鷗鳥看来熟,殢客荷花望處平。 佳景直須乘興入,蚤催風伯送吾行。
兩鬢憂民半欲絲,此中能政動神祇。 河陽花發春風滿,單父琴調晝日遲。 直操已爲松柏許,貞心不逐歲時移。 鳳雛驥子生有種,已是庭前玉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