瓠落不解器,骯髒無緣官。 朱郎抱此恨,終歲常鮮歡。 家書破萬卷,生計才一簞。 積憂苦熏心,獨以詩自寬。 清於蟲鳴秋,淡若雲出山。 老眼久無人,一見爲解顔。 菰蒲葭葦中,英才得任安。 向來三日款,共此一室閒。 人事每乖悞,比復會面難。 駸駸爭奪徒,臨淵涉危湍。 日月老鬚鬢,百挽不一還。 那知箕潁波,可以濯肺肝。 我形已支離,乃學仍汗漫。 會營南山廬,相與同歲寒。
无
其他无
〔宋朝〕 周孚
瓠落不解器,骯髒無緣官。 朱郎抱此恨,終歲常鮮歡。 家書破萬卷,生計才一簞。 積憂苦熏心,獨以詩自寬。 清於蟲鳴秋,淡若雲出山。 老眼久無人,一見爲解顔。 菰蒲葭葦中,英才得任安。 向來三日款,共此一室閒。 人事每乖悞,比復會面難。 駸駸爭奪徒,臨淵涉危湍。 日月老鬚鬢,百挽不一還。 那知箕潁波,可以濯肺肝。 我形已支離,乃學仍汗漫。 會營南山廬,相與同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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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婵娟,皎洁碧纱窗外。 照花穿竹冷沉沉,印池心。 凝露滴,砌蛩吟,惊觉谢娘残梦。 夜深斜傍枕前来,影徘徊。
俺如今践登程,路途沿,几时到八水三川,西洛中原。 莫得俄延,摔碎丝鞭。 马蹄儿践香尘,钿车儿古道穿。 今日个,来赴选;来赴选,到金銮;到金銮,日月边;日月边,受皇宣;受皇宣,古今传。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丑上)方才睡,正酣眠,甚人只管缠?摩挲两眼出房前。 我只道是谁叫,原来是阿娘老虔。
(旦)狗子坚执不卖,便出言道语,恼人心怀,仔细思量为何来?王婆你好不相待!多年邻舍,茶酒往来,些须小事,不遂我怀,从今休把我门儿踹。
你不索问更筹,则看这水云收,半轮明月在柳梢头。 (做住船科,云)秀才,我这船只在此,等你见了你父母妻子,你可便来。 (唱)我这里将半橛孤桩船缆住,则听得汪汪犬吠竹林幽。 (同陈季卿暂下)。
新来似娘子貌妖娆。 (合)脸桃花,檀口小。 (外)今朝梳裹胜儿曹。 (合)夜合花,斜插带。 金为凤,翠为翘,莫道胜花娇。 也罗。 (旦)。
臣迭不得舞蹈扬尘。 (驾云了)嗨,好豁达波至尊,这一遍不弱如文王临渭滨。 (驾云了)量这个夯铁之大小可人。 怎做这社棱臣。 为我王纳谏如流,因此上丞相奏准。 做回驾科)。
你将那舌尖儿扛,咱则将剑刃儿磨,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 这剑头磨的吹毛过,你舌头便是亡身祸。 (随何云)贤弟,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我随何特来救你哩。 (正末做喝科云)噤声。 (唱)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 (云)令人松了绑者。 (卒做放随何科)(正末云)且请过来相见。 (做拜科云)仁兄可也受惊了,彼此各为其主,幸勿介怀。 (随何云)这也何足为惊,只可惜,贤弟,你的祸就到了也。 (正末云)咱的祸从何来?(随何云)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正末云)不要说三声,便百二十声咱也说。 咱有甚么祸在那里?(随何云)贤弟,你是个武将,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却不知揣摩的事。 你道是项王亲信,你比范增何如?(正末云)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称为亚父,咱怎么比的他?(随何云)那范增为着何事,就打发他归去,死于路上那?(正末云)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以太牢飨范增使者,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项王疑他归汉,因此放还居巢,路上死的。 (随何云)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正末云)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随何云)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兵疲粮竭,自知不能取胜,所以特徵贤弟。 一来凭仗虎威,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壮他军气,真如饥儿之待哺,何异旱苗之望雨。 乃贤弟称病不赴,欲项王无疑,其可得乎?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势方倚仗贤弟,再整干戈,倒也无事。 令汉王大败亏输,项王意得志满,更加以龙且之谮,日在耳傍,必且阴遣使臣,觇你罪衅,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贤弟请自思之。 (卒子报云)喏!报元帅得知,楚国使命到。 (正末做惊科)(唱)。
打的这马不剌剌风团儿驰骤,百般的抹不过山腰,盼不到地头。 知他那里也故冢新丘,仰天号哭破咽喉。 更那堪树梢头阴风不住吼,恰荒村雪霁云收。 猛听的哭声哽咽,遥望见幡影飘扬,眼见的滞魄夷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