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友兮得甘菊,高叢低葉貯清馥。 石盂幡纚乳花飛,錯落紛敷間寒綠。 入顧渚,入蒙山,所思兮安可捐,椿兒桂子爭芳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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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王質
我取友兮得甘菊,高叢低葉貯清馥。 石盂幡纚乳花飛,錯落紛敷間寒綠。 入顧渚,入蒙山,所思兮安可捐,椿兒桂子爭芳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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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鑄鼎於荆山,鍊丹砂。 丹砂成黃金,騎龍飛上太清家。 雲愁海思令人嗟,宮中綵女顏如花。 飄然揮手凌紫霞,從風縱體登鑾車。 登鑾車,侍軒轅。 遨遊青天中,其樂不可言。
咸陽城下宿,往事可悲思。 未有謀身計,頻遷反正期。 凍河孤棹澀,老樹疊巢危。 莫問今行止,漂漂不自知。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峯巒列峙神仙境,子母相依孝義山。 莫向山中摘花果,惜春啼鳥怒人攀。
黄籬抱中實,紫苞發外彩。 寄蹤蜂窠垂,藏頭蝟皮隘。 詎堪鼯鼠竊,更復猿猱采。 心憐使民畏,時須徇兒愛。 荆山破金璞,驪珠掩微纇。 縝密文自保,滋味身乃碎。 筠籠貢厥珍,不在柤梨外。 羅籩加其儀,顧與菱芡對。 易飽屏膏肉,餘功益肝肺。 懸風當令堅,致濕忍使敗。 晉地棗非偶,宣城蜜佳配。 誰知麝香囊,可居天下最。
却趁秋旻別九韶,扶胥直下聽風謠。 瀾翻對酒還終夕,火急催詩在詰朝。 南國更逢陶令菊,西江莫扞楚人樵。 自應幕下文書少,節制如今屬漢軺。
强戴羅旛怯歲增,光陰堪嘆捷飛騰。 簷間點滴新春雨,窗下青熒半夜燈。 傍架討尋書散亂,倚屏吟嘯髮鬅鬙。 極知老境惟當佚,絕學端居恨未能。
滿閘浮河是斷冰,等人放閘要前行。 劣能開得兩三板,爭作摧瓊裂玉聲。
一掬兒童數樹凉,兩三桅子野花香。 荒山赤日相逢處,便是天台見石梁。
晚涼徐步出柴扃,萬變浮雲在窈冥。 濃似鐵山擎缺月,薄於春絮透疎星。 正欣夜久沉天籟,尤喜空明鬰帝青。 雨氣未平龍欲動,電光前後射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