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俗今和厚,君王在穆清。 行看采花曲,盡是太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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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王涯
風俗今和厚,君王在穆清。 行看采花曲,盡是太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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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雁出塞北,乃在无人乡。 举翅万馀里,行止自成行。 冬节食南稻,春日复北翔。 田中有转蓬,随风远飘扬。 长与故根绝,万岁不相当。 奈何此征夫,安得驱四方! 戎马不解鞍,铠甲不离傍。 冉冉老将至,何时返故乡? 神龙藏深泉,猛兽步高冈。 狐死归首丘,故乡安可忘!
再不听耳边厢焦焦聒聒,儿女是金枷玉锁,道不的儿女多来冤业多。 闲时节手执着板,闷来时口扬着歌。 谁似我快活。
粉蝶谁搜。 别许那状元攀折,仙客雕搜。 品题一出骚人手,声价平增了五百筹。 你看他吐新词胸藏锦绣,舞霓裳步撒香钩,整金钗指露纤柔。 莫愁,见羞。 紫云红拂皆居后。 □□□更清秀。 总有千金未许酬,名擅青楼。
玉管轻吹引凤凰,余韵尚悠扬。 他将那〔阿那忽〕腔儿合唱,越感起我悲伤。
便休提弥漫弱水三千丈,端的是锦模糊水国鱼邦。 (张生做望科,云)我看这海有偌般宽阔,无边无岸,想是连着天的,好怕人也!(正末唱)你道是白茫茫,如天祥,越显得他宽洪海量,我劝你早准备帽儿光。
垓心里耀武扬威,阵面上扯鼓夺旗。 摩利支冠簪着金獬豸,甲挂着锦唐猊,坐下马浑一似赤狻猊。
谢得你太山做主,我是他嫡亲骨血,又不比房分的家奴。 将骨殖儿亲担的还乡,故走了些偌远程途。 你道俺那亲伯父因何致怒,赤紧的打尧婆先赚了我文书。 (社长云)难道不认就罢了?(正末唱)我可也难回去,但能勾葬埋了我父母,将安住认不认待何如?。
休提着违宣抗敕,越逗的他烦天恼地。 你则说迟了燕尔,过了新婚,误了时刻;你说领着省事,掌着军权,居着高位;又道会亲处倚官挟势。 (云)我则索哀告你个媒婆,做个方便者。 (做跪科)(官媒云)学士,你为何在老身跟前下礼?(正末唱)。
你今日修文治国平天下,你如今待演武安邦定杀伐。 儿呵,你如今修文演武未通达。 (带云)罢,罢,至如你便不成呵,(唱)似我也退朝,准肯将你货与帝王家?。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