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江海慣浮游,邂逅今成客此州。 憂國幸逢年穀熟,望鄉長恨晚山稠。 連天烟雨雙鴻雁,滿地風波一白鷗。 獨把酒杯悲節物,何時弟勸與兄酬。
无
其他无
〔宋朝〕 章甫
半生江海慣浮游,邂逅今成客此州。 憂國幸逢年穀熟,望鄉長恨晚山稠。 連天烟雨雙鴻雁,滿地風波一白鷗。 獨把酒杯悲節物,何時弟勸與兄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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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个狠公吏,叫一声似春雷,唬的那几个作耍顽童,都一时间潜在那里。 (卒子云)兀那风子,你脚上疮疤疼痛,如今可好了么?(正末唱)起动你问我疮疾,我可也皱定双眉。 (做悲科,云)我好疼哩!我好疼哩!(唱)堪悲!休则管絮絮聒聒,扯扯拽拽,痛不痛我足下须自知,索甚猜疑。 (卒子云)兀那风子,你看我这手里拿的甚么?(正末云)是馒头。 (卒子云)这个是甚么?(正末云)这个你则道我不知哩,这个是糕糜。 (卒子云)你吃馒头好,吃糕糜好?(正末云)我则吃糕糜。 (卒子云)你吃糕糜,要发病伤人也。 (正末云)我则要吃糕糜。 (唱)。
常教他尽醉方归,是他拂茶客青山沽酒旗;伴着我死心搭地,是兀那隐离人望眼钓鱼矶。 (带云)这江那里是江,(唱)则是递流花草武陵溪,幽囚风月蓝桥驿。 直恁的天阔雁来稀,莫不是衡阳移在江州北?。
从此日娘嗔女,妾爱他。 爱他那走笔题诗,出口成章,顶针续麻。 是他百般地,奶奶行、过从不下,怎当那獠姨夫物抬高价。
咱两个每日尊前语话投,今日呵,为甚将咱佯不愀。 (王林云)你不知道,我自嫁我的女孩儿,为此着恼。 (正末唱)哎!你个呆老子畅好是忒掐搜,(云)比似你这般烦恼,休嫁他不的。 (王林哭科,云)哎哟!我那满堂娇儿也。 (正末唱)你何不养着他到苍颜皓首?(云)你晓的世上有三不留么?(王林云)哥,是那三不留?(王末云)蚕老不中留,人老不中留,(唱)呆老子,常言道:女大不中留。
(旦)听拜禀,杀狗非心欲,劝谏儿大相和睦。 相公若旨垂清目,奴家分福,奴家分福。
或是堕在远冈,落在浅波,滴溜溜有似梧飘落。 便是天着他有命?今生必定害风魔。 (下)(行者上,云)吃这婆娘一扇子,扇得我滴溜溜半空中。 休说甚的小孙草腹屎肠,做了四句口号,骂这弟子:婆娘忒恁高强,法宝世上无双。 不借我呵也罢,当着你热我凉。 待干罢,去投奔观音佛去,好歹有甚见识过去。 (下)。
自从嫁它,奴办至诚,不成它负心。 一举登科有姓名,果然负奴绝耗音,万水千山奴也去寻。
诚心,怎消磨生死誓?强打捱凄凉运。 留连宋玉才,迷恋潘安俊。 行思坐盹,免不得侍儿嘲,遵不得严母训,顾不得傍人论。 荣华自有时,恩爱终无分,枉了把形骸病损。 他谎话儿赚韩香,我痴心儿忆何粉。
你觑那众官每,具着公裳,百姓每,燕名香。 罗列在道傍,俯伏在路上。 道俗僧尼一齐来访,捱捱济济,幡旆飘扬,瑞霭祥光,都接到天花甘露浆。
古渡渔歌隐隐,行宫烟草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