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南國冢,半是北人墳。 異縣誰憐我,同鄉又失君。 深居傳雅尚,堅坐挹清芬。 日落長安第,三槐拂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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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呂祖謙
近來南國冢,半是北人墳。 異縣誰憐我,同鄉又失君。 深居傳雅尚,堅坐挹清芬。 日落長安第,三槐拂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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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显耀在兰堂处。 闪的人冷冷清清捱朝暮,想薄情负我何辜?扑簌簌两行泪珠,闷恹恹九分病苦,气丝丝一口长吁。
则道是喜孜孜设席肆筵,为甚的怒哄哄列杖擎鞭?好教我足未移心先战,一步步似毛里拖毡。 本待要大着胆、挺着身、行靠前,百忙里仓惶倒偃。
我如今有家私谁管顾?有钱财谁做主?我死后谁浇茶、谁奠酒、谁啼哭?谁安灵位谁斋七?谁驾灵车谁挂服?止几个忤作行送出城门去,又无那花棺彩舆,多管是席卷椽舁。
(小生)纷纷触目柳花飞,奈我无食无衣。 荡风冒雪,干谒有谁怜敢?担饥受冷,到黄昏独自回窑去,见吾兄倒在雪里,是孙荣背负回归。
(生)打伊泼丑生,怎敢到此处!恶向胆边生,教人怒从心起也。 (小生)适来路里,见吾兄倒在街衢。 是孙荣背负你归,多谢得贤达嫂嫂留住赐乞食。
只道他猛翻身,睡觉秋,且喜得眼朦胧又打鼻勾鼻勾。 他土鲁鲁嗓内涎潮,我也急煎煎心下刀抽。 有如秋夜雨,一点一声愁。 正待要展开脚忙移步,百忙里腿转筋甚腌证候。
求名我不在求妻,欢谐事心未喜。 豪家谩把丝鞭刺,甚娇媚又入人意。 (后)料想君家多是不曾娶,君且接取丝鞭又妨甚底!(末)似相嫌弃,五百年未知道,缘分何如?(外出唱)。
蓦忖量,猛参详。 空将顺人情笔尖和泪染,怎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