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興道士以牛鳴,淡墨百果尤著聲。 妙入神品仍有靈,我不識之欽其名。 曾得烏犍兩橫軸,又有石榴才一幅。 武昌使君舊寄詩,末言秀才乃其族。 忽有緯文來款門,自言真是當家孫。 口誦羅詩若翻水,他詩歷歷俱能言。 一見前畫歎真蹟,願得生綃奮吾筆。 爲作來禽對石榴,一掃橫枝生意出。 我詩不工人已陳,有詩豈復能動人。 爲君一寫史君語,更求知己如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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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樓鑰
中興道士以牛鳴,淡墨百果尤著聲。 妙入神品仍有靈,我不識之欽其名。 曾得烏犍兩橫軸,又有石榴才一幅。 武昌使君舊寄詩,末言秀才乃其族。 忽有緯文來款門,自言真是當家孫。 口誦羅詩若翻水,他詩歷歷俱能言。 一見前畫歎真蹟,願得生綃奮吾筆。 爲作來禽對石榴,一掃橫枝生意出。 我詩不工人已陳,有詩豈復能動人。 爲君一寫史君語,更求知己如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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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野梅芳。 粉色盈盈照路傍。 闲折一枝和雪嗅,思量。 似个人人玉体香。 特地起愁肠。 此恨谁人与寄将。 山馆寂寥天欲暮,凄凉。 人转迢迢路转长。
斑骓路与阳台近。 前度无题初借问。 暖风鞭袖尽闲垂,微月帘栊曾暗认。 梅花未足凭芳信。 弦语岂堪传素恨。 翠眉饶似远山长,寄与此愁颦不尽。
人生百岁,七十稀少。 更除十年孩童小。 又十年昏老。 都来五十载,一半被、睡魔分了。 那二十五载之中,宁无些个烦恼。 仔细思量,好追欢及早。 遇酒追朋笑傲。 任玉山摧倒。 沈醉且沈醉,人生似、露垂芳草。 幸新来、有酒如渑,结千秋歌笑。
牡丹不好长春好,有个因依。 一两枝儿。 但是风光总属伊。 当初祗为嫦娥种,月正明时。 教恁芳菲。 伴著团圆十二回。
安石在东海,从事鬓惊秋。 中年亲友难别,丝竹缓离愁。 一旦功成名遂,准拟东还海道,扶病入西州。 雅志困轩冕,遗恨寄沧洲。 岁云暮,须早计,要褐裘。 故乡归去千里,佳处辄迟留。 我醉歌时君和,醉倒须君扶我,惟酒可忘忧。 一任刘玄德,相对卧高楼。
月幌风帘香一阵。 正千山雪尽。 冷对酒尊傍,无语含情,别是江南信。 寿阳妆罢人微困。 更玉钗斜衬。 拟插一枝归,只恐风流,羞上潘郎鬓。
迎客西来送客行。 堆堆历历短长亭。 殢人残酒不能醒。 烟染暮山浮紫翠,霜凋秋叶复丹青。 凭谁图写入银屏。
头上银幡初卸,堂前玉斝重飞。 人言七十古来稀。 七十如今已至。 斑白元无一点,微黄已透双眉。 一番庆寿十年期。 更庆十番不啻。
上林全树,曾借君栖宿。 朝过瑶台暮群玉。 忽翩然、脱下宫锦袍来,□□□,却向齐州受箓。 等闲挥醉笔,咳唾千篇,长与诗家窃膏馥。 身是酒星文星,刚被诗人,□唤做、禁中颇牧。 便散发、骑鲸去何妨,从我者谁欤,安期徐福。
金闺彦,荷蒉过山前。 把钓坐溪边。 呼来每得天颜笑,放归犹作地行仙。 尽教人,瞋避俗,谤逃禅。 且缄了、淳夫三味口。 更袖了、坡公三制手。 宁殿后,不争先。 小於卫武二十岁,大於绛老两三年。 这高名,并上寿,几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