殄瘁人俱駭,伊余獨永歎。 十年交義重,五日舊盟寒。 求去重維縶,欲歸無羽翰。 佳城何處是,東盼涕汍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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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樓鑰
殄瘁人俱駭,伊余獨永歎。 十年交義重,五日舊盟寒。 求去重維縶,欲歸無羽翰。 佳城何處是,東盼涕汍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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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闺小槛春光晚,柳浓花淡莺稀。 旧欢思想尚依依,翠颦红敛,终日损芳菲。 何事狂夫音信断,不如梁燕犹归。 画意深处麝烟微,屏虚枕冷,风细雨霏霏。
那时,我对敌,不是我说嘴,我着他笑嘻嘻将衣服花帽全新置。 旧么麽院本我须知,论同场本事我般般会。
大路上难行落荒里践,两只脚蓦岭登山快捻。 走的我一口气似撺椽。 若见俺军师,一一的都分辨。 (见科,云)报、报、报!(徐茂公云)好探子,他从那阵上来。 你只看他喜气旺色,那输赢胜败早可知了也!。
我打你这吃敲材,直著你皮残骨断肉都开。 那怕你会飞腾就透出青霄外,早则是手到拿来。 你、你、你,好一个鲁智深不吃斋,好一个呼保义能贪色。 如今去亲身对证休嗔怪,须不是我倚强凌弱,还是你自揽祸招灾。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也是我一事差百事错,空惹的千人骂万人笑。 本则合暮登天子堂,没来由夜宿袄神庙。
我则道你趁横波一去无消息,可正是堂上糟糠,休猜做墙上泥皮。 想当日船小江深,风高浪涌,云锁天地。 若不是贤达妇三从四德,若不是仁孝子百顺千随。 我则道夫妇分离,父子乖违,怎能彀再得团圆,还见这笑眼欢眉。
(小生扮陀满兴福上)将门庭,非小轻。 掌貔貅,百万兵。 威权勇猛千般计,势显英雄一派征。 官宦族,名誉称,声闻彻帝京。 好笑番魔也,怎当俺三千忠孝军。
则这个年迈的是父亲,(金御史云)又有个小孩儿可是谁?(正旦唱)可怜呵俺弟兄年纪小。 (金御史云)那小孩儿原来是你兄弟,可怜!可怜!那个女人是谁?(正旦唱)他是俺梅香小字唤春娇,(金御史云)还有三个男子是谁?(正旦唱)俺家童未将人事晓。 (金御史云)是了,那两个呢?(正旦唱)那两个是船家将钱觅到,也都在劫数里不能逃。
乌纱裹头,清霜篱落,黄叶林邱。 渊明彭泽辞官后,不事王侯。 爱的是青山旧友,喜的是绿酒新ド。 相拖逗,金樽在手,烂醉菊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