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野真連璧,一齋寧遺金。 齊家平日學,憂世百年心。 折券無難色,傾囷想義襟。 月評何處見,名士列碑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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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樓鑰
豁野真連璧,一齋寧遺金。 齊家平日學,憂世百年心。 折券無難色,傾囷想義襟。 月評何處見,名士列碑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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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人相續報花開,准擬君王便看來。 逢着五弦琴繡袋,宜春院裏按歌回。
寥落九秋晚,端憂時物殘。 隔林螢影度,出禁漏聲寒。 愁雨洞房掩,孤燈遙夜闌。 懷賢夢南國,興盡水漫漫。
南宮詞客寄新篇,清似湘靈促柱弦。 京邑舊遊勞夢想,歷陽秋色正澄鮮。 雲銜日脚成山雨,風駕潮頭入渚田。 對此獨吟還獨酌,知音不見思愴然。
季夏中氣侯,煩暑自此收。 蕭颯風雨天,蟬聲暮啾啾。 永崇里巷靜,華陽觀院幽。 軒車不到處,滿地槐花秋。 年光忽冉冉,世事本悠悠。 何必待衰老,然後悟浮休。 真隱豈長遠,至道在冥搜。 身雖世界住,心與虛無遊。 朝飢有蔬食,夜寒有布裘。 幸免凍與餒,此外復何求。 寡慾雖少病,樂天心不憂。 何以明吾志,周易在牀頭。
城下巴江水,春來似麴塵。 軟沙如渭曲,斜岸憶天津。 影蘸新黃柳,香浮小白蘋。 臨流搔首坐,惆悵爲何人。
何山無朝雲,彼雲亦悠揚。 何山無暮雨,彼雨亦蒼茫。 宋玉恃才者,憑虛構高唐。 自垂文賦名,荒淫歸楚襄。 峨峨十二峰,永作妖鬼鄉。
護犢橫身立,逢人揭尾跳。
一聯佳句題流水,十載幽思滿素懷。 今日却成鸞鳳友,方知紅葉是良媒。 (《青瑣高議前集》(均見《青瑣高議前集》卷五引張實《流紅記》。 按紅葉題詩故事,唐詩已有數傳,《雲溪友議》卷下記顧況與天寶宮人、盧渥與宣宗宮人事,《本事詩》亦載顧況事,《北夢瑣言》卷九作李茵與雲芳子事,《全唐詩》卷七九九又有賈全虛與鳳兒事。 《流紅記》即張實據以上故事敷衍而成的小說。 《苕溪漁隱業話後集》卷十六云:「《青瑣》乃互竄二事,合爲一傳,曰《流紅記》,仍託他人姓名。 嗚呼,孰謂小說可盡信乎!」龐元英《談藪》亦謂此篇「最爲鄙妄」。 宋人對小說的鄙夷雖不足取,但此篇爲宋人依說,當可據以論定。 )。
曾瀾起兮風自飄,雲溶溶兮連[泬](沉)寥,微風息兮波以平,雲霏霏兮開杳冥。 重巖邈兮脩已遠,洄潭渺兮深復淺,羽余觴兮空余罍,玉顏酡兮山已頹,羲皇何以不復回? 捐形棄世兮如我何哉!金踴躍兮求莫耶,爲不祥兮將奈何!(以上二首檀欒子歌)。
小儒避賊南征日,皇帝行天第一春。 走到鄧州無脚力,桃花初動雨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