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至何妨送與迎,門前羅爵亦人情。 可憐寒士猶相望,時有饑來柳絮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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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樓鑰
客至何妨送與迎,門前羅爵亦人情。 可憐寒士猶相望,時有饑來柳絮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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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鳥猶呼兒,山人夕霑襟。 懷哉隔生死,悵矣徒登臨。 東門憂不入,西河遇亦深。 古來失中道,偶向經中尋。 大象無停輪,倏忽成古今。 其夭非不幸,鍊形由太陰。 凡欲攀雲階,譬如火鑄金。 虛室留舊札,洞房掩閑琴。 泉源登方諸,上有空青林。 彷彿通寤寐,蕭寥邈微音。 軟草被汀洲,鮮雲略浮沈。 赬景宣疊麗,紺波響飄淋。 石窟含雲巢,迢迢耿南岑。 悲恨自茲斷,情塵詎能侵。 真靜一時變,作起唯從心。
息駕非窮途,未濟豈迷津。 獨立大河上,北風來吹人。 雪霜自茲始,草木當更新。 嚴冬不肅殺,何以見陽春。
瑤山盛風樂,南巡務逸遊。 如何事巡撫,民瘼諒斯求。 文鶴揚輕蓋,蒼龍飾桂舟。 泛沫縈沙嶼,寒澌擁急流。 路指八仙館,途經百尺樓。 眷言昔遊踐,廻駕且淹留。 後車喧鳳吹,前旌暎綵旒。 龍驂駐六馬,飛閣上三休。 調諧金石奏,歡洽羽觴浮。 天文徒可仰,何以廁琳球。
相逢俱歎不閑身,直日常多齋日頻。 曉鼓一聲分散去,明朝風景屬何人。
萬壑千巖景象開,登臨未足又須回。 憑師莫斷松間路,秋月圓時弟子來。
傍看數箇大憨癡,造宅舍擬作萬年期。 人人百歲乃有一,縱令長命七十稀。 少少撩亂死。 □□□□期却半,欲似流星光暫時。 中途少少遼亂死,亦有初生嬰孩兒。 無問男夫及女婦,不得驚忙審三思。 年年相續罪根重,月月增長肉身肥。 日日造罪不知足,恰似獨養神猪兒。 不能透圈四方走,還須圈裏待死時。 自造惡業還自受,如今痛苦還自知。 (以上十八首均錄自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卷一。 張氏所據本爲斯七七八、斯五七九六、斯五四七四、斯一三九九卷,幷以《大正藏》第八十五冊《王梵志詩集》參校。 )(按:本卷所錄王梵志詩,皆據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另曾參校《大正藏》本及《敦煌掇瑣》。 錄詩的原則是,儘可能地保持王詩的原貌。 凡原文可通者,儘可能保持原文。 原文顯誤,張氏所改爲無可移易者,即予改正。 原文雖誤,張氏所作改動尚難成定論者,則仍保留原文,而以張說附收其下。 各本有異文者,擇其善者爲正文,異文注出「一作某」。 張錫厚爲王梵志詩的校錄、寫定作了十分可貴的努力,本卷充分利用了他的成果,筆者只在少數詩章的分篇及文字的定奪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這是應該在這裏說明的。 )。
高臥白雲鄉,崖泉對閣涼。 守貧無屬道,多病數求方。 耕犢驚雷斃,寒蕪入圃荒。 如何帝未夢,吟若頂鋪霜。 (同前)(按:王正己、廖衡等人爲五代末至宋初居住於湖南衡山一帶的詩人,今可考知諸人事跡均已入宋,然歷來皆視爲五代作者,故仍予以收錄。 )。
扁舟乘興客,不憚苦寒行。 晚暮相依分,江潮欲別情。 水聲冰下咽,砂路雪中平。 舊劒鋒鋩盡,應嫌贈脫輕。
夢斷蓬窗特地愁,卧聞溪水嚙舡頭。 夜航又逐東風去,重歎因人此滯留。
欲尋當日故山盟,身世今如海一萍。 歸路上心真了了,愁根入鬢已星星。 挽衣共釂東西酒,折柳送行長短亭。 念我知君回首處,萱叢菖葉一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