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嘗險阻與艱難,久別松楸水一灣。 孤憤未申思北闕,雙眉初展見西山。 化工已定休言命,巧匠于今亦汗顔。 它日中興籌廟略,爲君一露管中斑。
无
其他无
〔宋朝〕 趙善括
備嘗險阻與艱難,久別松楸水一灣。 孤憤未申思北闕,雙眉初展見西山。 化工已定休言命,巧匠于今亦汗顔。 它日中興籌廟略,爲君一露管中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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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杨宿鸟惊,绣鞋不待行。 降明香问天求聘,志诚心祷告神灵。 相思病渐成,看看瘦损形,受寂寞事关前定,盼佳期井底银瓶。 似这等栖迟误了奴家命,强打精神拜斗星,何日安宁?(梅云)姐姐,你听那里冰弦之声。 (旦唱)。
佳人才子心留恋,东墙花下成姻眷,标写青编,唱道一举登科将名姓显。 男儿得志共赏在琼林宴,玉堂中千古名贤。 似这等金榜题名万代显。
我若是临军阵,恶战讨。 遮莫他扑碌碌队伍在这杀场上闹,乱纷纷土雨在空中落,慢腾腾杀气头直上罩。 遮莫便骨刺刺杂彩绣旗摇,遮莫便扑冬冬画鼓征鼙噪!。
气勃勃堵住我喉咙,骨噜噜潮上痰涎沫。 气的我死没腾软瘫做一垛,拘不定精神衣怎脱,四肢沉寸步难那。 若非是小孤撮,叫我一声娘呵,兀的不怨恨冲天气杀我。 你没事把我救活,可也合自知其过,你守着业尸骸学庄子鼓盆歌。 (死科,下)(李彦和悲科,云)我那大嫂也!(外旦云)李彦和,你张着口号甚的?有便置,没便弃。 (李彦和云)这是甚么说话!大嫂亡逝已过,便须高原选地,破木造棺,埋殡他入土。 大嫂,只被你痛杀我也!(下)(外旦云)这也是我脚迹儿好处,一入门先妨杀了他大老婆,何等自在,何等快活。 那李彦和虽然娶了我,不知我心下只不喜他。 想那魏邦彦,这些时也来家了。 我如今暗地里央着人去,与他说知,这早晚敢待来也。 (净上,云)自家魏邦彦的便是。 前月打差便去,叵耐张玉娥无礼,投到我来家,早嫁了别人。 如今又使人来寻我,不知有甚么事?我见他去,此间就是。 家里有人么?(外旦出见净科,云)你来家里来。 (净云)敢不中么?(外旦云)不妨事。 (净云)你嫁了人唤我怎的?(外旦云)我和你有说的话。 (净云)有甚么说话?(外旦取砌末付净科,云)我虽是嫁了他,心中只是想着你。 我如今收拾些金银财宝,悄地交付了你,可便先到洛河边,寻下一只小船。 等着我在家点起一把火,烧了他房子,俺同他躲到洛河边,你便假做梢公,载俺上船。 到的河中间,你将李彦和推在河里,把三姑和那小厮,也都勒死了,咱两个长远做夫妻,可不好那?(净云)你那是我老婆,就是我的娘哩。 我先去在洛河边等你,明日早些儿来。 (下)(外旦云)魏邦彦去了也。 我如今不免点火去。 在这房后边,放起火来。 (诗云)那怕他物盛财丰,顷刻间早已成空。 这一把无情毒火,岂非是没毛大虫?(下)。
哎,俺亲的元来则是亲,(云)嫂嫂,我不过去也,则怕哥哥打我。 (唱)我为什么抽也波身,却倒褪,其实当不过那百般的心性狠。 谁想他赤的金,白的银?但得俺哥哥欢喜呵便是十万分。
先自悲伤,又遭一跌痛怎当。 抬身忍痛回头望,见一汉酒醉倒在街傍。 汉子,你吃得这般大醉,倒在此雪里,何不省一口与我孙荣吃了,你也不见得这等醉了,我也不见得这般饥寒。 我把古人比与你听:本待学刘伶入醉乡;你如今倒在雪里,又像一个古人,好一似卧冰王祥。 呀!看看冷逼寒冻神魂丧,早难道酒解愁肠。
(净、丑)你好忒执性!你好不思忖!好言语你每全不听。 (小生)不论告,由我每。 不争竞,由我每。 (净、丑)全然不忖骂咱每,犹兀自假惺惺!忠言逆耳,反生怒嗔。 良药苦口,敢恶骂人!(外)大家休得要争竞,莫失信,且安分。
他往常穿一领粗布袍被我常扯的扁襟旦领,他如今穿着领柘黄袍我若是轻抹着该多大来罪名。 我则似那草店上相逢时那个身命,便和您,叙交情,做听那伴等。
朔风又起,担儿里,纸被袄儿尽劫去。 手儿脚儿,浑身悄如水。 (合)雪儿又飞,今夜两人在那里睡!(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