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舟昨夜過黄州,準擬籃輿作勝遊。 卷地駭風迴岸脚,撲天驚浪打船頭。 一尊欲訪東坡隠,兩鬢難禁宋玉秋。 江上亂山雲色重,却疑眉黛鎖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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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趙善括
扁舟昨夜過黄州,準擬籃輿作勝遊。 卷地駭風迴岸脚,撲天驚浪打船頭。 一尊欲訪東坡隠,兩鬢難禁宋玉秋。 江上亂山雲色重,却疑眉黛鎖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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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海洋相思无处说。
路岐岐路两悠悠,不到天涯未肯休。 这的是子弟下场头。 (旦上)挑行李怎禁生受。
那时,我对敌,不是我说嘴,我着他笑嘻嘻将衣服花帽全新置。 旧么麽院本我须知,论同场本事我般般会。
我如今赤手空拳百事无,父丧家贫不似初,囊箧尽消疏。 鹏程有路,何日赴皇都?(云)行了个月期程,到得松江府。 家童,你寻个客店安下。 (童云)理会的。 兀那就是一所店房。 店主在家么?(净上,云)谁叫,谁叫?(童云)老者,俺家长来此投宿。 (做见科,云)小生动问老公公,此处董府尹在否?(净云)府尹下世去了。 (生云)他宅子在何处?(净云)隔壁就是。 足下与府尹甚亲?(生云)先父与府尹相交契厚。 自先父下世,一向间阔,不曾问候。 (净云)足下如今那里去?(生云)小生儒业进身,游学至此,将赴诏选。 敢问公公,有房舍借一间小生借居,待来春赴试。 (净云)足下既要安住,老夫有一小顽,名曰山寿,就托足下教训攻书。 老夫东墙下有一花木堂,先生就在其中设馆,如何?(生云)如此多谢!(净云)院公,疾忙收拾洁净者。 (院公云)已停当了。 (净云)先生,请往花木堂安歇。 (同下)。
这都是一般儿的执象简戴乌纱,好着我眼花、眼花。 只得偷睛抹,去向那文武班中试寻咱。 (做见三人科,云)这是贾学士,这是孟学士,这是白侍郎。 (唱)。
我恰猛可地向这厅堂中见,唬得我又待寻幔幕中藏。 哎!狠阿公间别来无恙!(做意了)可知我恰轻敲着他那边厢越分外的响。 相公呵,这的是那打香印使来的锣棒。
向人前敢自尊,胡议论,出言语无半星儿谦逊,气昂昂傍若无人。 倚仗着千两金,万两银,见一等穷相识并不亻秋问,若见他富豪人便和气若雷陈。 他亲的是朱楼翠阁风流子,他敬的是白马红缨衫色新。 何足云云。
纱帽恋头,思那人应似黄花瘦。 合怕登楼,云山万叠,遮不得许多愁。
高如我三板儿的人物也出不得手,强如我十倍儿的声名道着处有。 寻些虚脾,使些机彀,用些工夫,再去趁逐。 你与我高揎起春衫酒淹袖,舒你那攀蟾折桂的指头,请先生别挽一枝章台路旁柳。 (下)。
因歉年趁熟上,别家乡临外府。 怎知道命儿里百般无是处。 先亡了俺嫡亲的爷娘,守着这别人家父母。 整受了十五载孤独,(刘天祥云)你叫做甚么名字?(正末唱)则俺呵,便是您作儿刘安住。 (刘天祥云)你那里见刘安住来?(正末去)则我便是刘安住。 (刘天祥做悲科,云)婆婆,你欢喜咱,俺刘安住孩儿回家来了也。 (搽旦云)甚么刘安住?这里哨子每极多,见咱有些家私,假做刘安住来认俺。 他爷娘去时,有合同文书,若有便是真的,无便是假的。 (刘天祥云)婆婆也道的是。 我出去问他。 刘安住,你去时节有合同文书,你将的来我看。 (正末云)有文书来,适才交付与伯娘了也。 (刘天祥云)婆婆,休斗我耍,我问刘安住来,他道你拿着文书了也。 (搽旦云)我不曾拿。 (刘天祥云)刘安住,婆婆道他不曾拿。 孩儿也,你等我来波,怎么就与了他?(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