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游適四方,僚友兄及弟。 所惡薰有蕕,氣味不相似。 黄鵠來自南,俛首啄禾黍。 意欲摩雲霄,石交予與汝。 雞鶩安用喧,短翼無遠舉。
无
其他无
〔唐朝〕 王炎
宦游適四方,僚友兄及弟。 所惡薰有蕕,氣味不相似。 黄鵠來自南,俛首啄禾黍。 意欲摩雲霄,石交予與汝。 雞鶩安用喧,短翼無遠舉。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欲就東林寄一身,尚憐兒女未成人。 柴門客去殘陽在,藥圃蟲喧秋雨頻。 近水方同梅市隱,曝衣多笑阮家貧。 深山蘭若何時到,羨與閑雲作四鄰。
桃花日日覓新奇,有鏡何曾及畫眉。 祗恐輕梭難作匹,豈辭纖手遍生胝。 合蟬巧間雙盤帶,聯鴈斜銜小折枝。 豪貴大堆酬曲徹,可憐辛苦一絲絲。
地衣初展瑞霞融,繡帽金鈴舞舜風。 吹竹彈絲珠殿響,墜仙雙降五雲中。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宦海浮沈久倦遊,一聲雲雁一襟秋。 只今楚客多愁思,况是潘郎已白頭。 何處有山堪寄老,此時無月亦登樓。 寸心或是孤雲起,浩蕩天涯不可收。
浮家泛宅謾區區,一閣安然特迥殊。 題作舫齋還解否,登臨寄傲在江湖。
逮下深恩浹後宮,斯螽五月詠豳風。 麝香草鬭宜男綠,安石榴簪多子紅。
宦遊霜宿與風餐,環郭青山豈曰盤。 餘暇每思親丈席,新凉政喜入中單。 交情老去才方見,世事年來亦飽看。 顔色想君如李白,却疑明月滿重欒。
君詩他莫與同年,絕岸孤峯自一邊。 氣質乾坤方判後,規模風雅未刪前。 相思鑑裏縻旬歲,自稔囊中擘一篇。 留與江西爲後社,子孫不敢作私傳。
坊靜行人晝成絕,柳吹黄葉落毿毿。 知君不作官居看,陋巷舊諳人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