檻外溪山縹緲樓,共看雨歇漲痕收。 天開圖畫無窮態,峽束盤渦自在流。 賦詠偶然休弔古,登臨政爾可銷憂。 邛徠九折經行遍,又向東吳寄此游。
无
其他无
〔宋朝〕 丁逢
檻外溪山縹緲樓,共看雨歇漲痕收。 天開圖畫無窮態,峽束盤渦自在流。 賦詠偶然休弔古,登臨政爾可銷憂。 邛徠九折經行遍,又向東吳寄此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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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歌,太平时,吏不呼门。 王者贤且明,宰相股肱皆忠良。 咸礼让,民无所争讼。 三年耕有九年储,仓谷满盈。 斑白不负载。 雨泽如此,百谷用成。 却走马,以粪其土田。 爵公侯伯子男,咸爱其民,以黜陟幽明。 子养有若父与兄。 犯礼法,轻重随其刑。 路无拾遗之私。 囹圄空虚,冬节不断。 人耄耋,皆得以寿终。 恩德广及草木昆虫。
水晶帘里玻璃枕,暖香惹梦鸳鸯锦。 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 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 双鬓隔香红,玉钗头上风。
你道是从来养小防备老,都一般哀哀父母劬劳。 (带云)先圣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唱)你便怎生舍性命寻自吊?(带云)"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唱)这的可也方为全孝。 (云)"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可为孝也。 "(唱)则这的是为人子立的根苗。 (夫人云)据先生说呵,也说的是;争夺我夫主无辜受禁,眼睁睁不得脱难,则觑着这条玉带救夫主;不见了,似此这般,一千贯赃几时纳的了也!(正末云)夫人、小娘子,假若有这玉带呵呢?(夫人云)若是有这玉带呵,便是救了俺一家性命也。 (正末云)假若无了这玉带呵呢?(夫人云)俺一家儿便是死的,都不得活也。 (正末云)老夫人、小娘子放心,玉带我替你收着哩!(旦儿云)先生勿戏言!(正未云)孔子门徒,岂有戏言!(正末做取带科,云)娘子,兀的不是带,还你!(旦儿接科,云)兀的不正是此带!索是谢了先生。 (夫人云)孩儿也,俺娘儿两个一齐的拜谢先生咱。 (正末云)不敢!不敢!(夫人云)先生救活我一家之恩,此义非轻也!世间似先生者世之罕有。 处于布衣窘暴之中,千金不改其志,端的是仁人君子也!(正末云)不敢!不敢!世间似小娘子贞孝之女--自古孝子多,孝女少--女子中只有两三个人也。 (夫人云)是那两三个?先生试说,老身洗耳愿闻咱。 (正末唱)。
定道是死别生离,与俺那再养爹娘,永没个相见之期。 幸遇清官,高抬明镜,费尽心机。 赚出了合同的一张文契,才许我埋葬的这两把儿骨殖。 今日个父子相依,恩义无亏,早则不迷失了百世宗支,俺可也敢忘味了你这十载提携。
你引着些帮闲汉,更和这吃剑才。 你只要杀羊造酒将人待,你道是使钱撒镘令人爱,你怎知囊空钞尽招人怪!气的我老业人目下一身亡。 (带云)我死了呵,(唱)恁时节可也还彻你冤家债。 (云)大哥,这也没奈何,你还了者。 (乞僧云)父亲,你孩儿披星戴月,做买做卖,一文不使,半文不用,怎生攒下这家私,都着他花费了也。 (卜儿云)大哥,你还他罢。 (乞僧云)我还,我还。 (做发付科,云)还了你去罢。 (杂当云)还了我钱,我回家去也。 (下)(正末云)婆婆,趁俺两口儿在,将这家私分开了罢。 若不分开呵,久已后吃这厮凋零的无了。 (卜儿云)老的,这家私分他怎么,还是着大哥管的好。 (正末云)只是分开了罢。 大哥,你将应有的家私,都搬出来,和那借钱钞的文书也拿将出来。 (乞僧云)理会的。 (正末云)婆婆,家私都在这里。 三分儿分开者。 (福僧云)分开这家私倒也好,省的絮絮聒聒的。 (卜儿云)老的,怎生做三分儿分开?(正末云)他弟兄每两分,我和你留着一分。 (卜儿云)这也说的是,都依着你便了。 (正末唱)。
叹光阴似掷梭,想人生能几何?急问首百年已过,对菏铜两鬓皤皤。 见下留撇会科,听沙,二嘲会歌。 送了些下峥嵘贪图呆货,到头来得了个甚么?你不见窗前故友午年少,郊外新坟岁岁多,这都是一枕南柯。
那厮他入门来便紧瞅了咱这小本的装,则被我买下子些新槽的酒。 连珠儿灌到有五六碗,他承兴饮吃到有两三瓯,尽醉方休。 那好饮的也是天生就,一会儿直灌的那厮瓠子头。 他和衣儿稳睡安眠,怎知我悄声儿逃席便走。
我却甚富住深山有远亲?(行者云)老母,过路客人。 (贫婆唱)我问你是何人?(行者云)我是唐三藏上足徒弟。 (贫婆唱)唐僧他本姓陈,(行者云)我随师父偌多时,尚不知他姓。 你相去十万里,怎生便知道来?(贫婆唱)我不出门知天下事因。 你虽然守着戒律,你虽然受了苦辛,则一卷《金刚经》讲未真。
转首繁华扫地空,你看乾坤,造化功,笑凡大与吾心不同。 我欲待说是西,他却来道做东。 想尘埃谁识神仙种,空教我嘻笑不言中。 (生醒科)(末自云)好仪表也。 看他眉如秋月,目若朗星,真神仙也。 我且躲在西房檐下。 (做躲科)(生云)卖酒的老者。 (蓬壶云)有。 (生云)我教你前后门都闭了,俺五个人吃的尽醉方归,你妒何放进人来?(蓬壶云)此人原是杭州城里富户,十年前家赀巨富,我多受他恩来。 如今艰难了,来问我要酒吃,先生休怪。 (生云)你说十年前富贵,今日艰难了?我想富贵贫穷,流转不息,好伤感人也。 老者,请他过来。 这里有酒,教他吃些。 (蓬壶请科)(末变艰难相貌,见科)(生云)老人家,饮一杯酒者。 (四女跪下科)(生云)请起。 (四旦云)这老人家,是我杭州在城恩府,怎敢不跪?(末向生云)庄先生,看你趁这等标致身躯,眉眼动荡,修行去罢。 (生云)老人家,你若富贵,无这话说,如今穷了,有这异端之心。 你自修行去。 (末云)若先生功夫到了,便是神仙。 似这等贪恋花酒,有什么好处?(唱)。
感谢知交,五更绝早都来到。 他道我福寿年高,着我似松柏齐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