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秋天遠,郎官星位尊。 伊人表時彥,飛譽滿司存。 楚席光文雅,瑤山侍討論。 鳳詞凌漢閣,龜辯罩周園。 已陪東嶽駕,將逝北溟鯤。 如何萬化盡,空嘆九飛魂。 白馬西京驛,青松北海門。 夜臺無曉箭,朝奠有虛尊。 一代儒風沒,千年隴霧昏。 梁山送夫子,湘水弔王孫。 僕本多悲淚,沾裳不待猿。 聞君絕弦曲,吞恨更無言。
无
其他无
〔唐朝〕 盧照鄰
文學秋天遠,郎官星位尊。 伊人表時彥,飛譽滿司存。 楚席光文雅,瑤山侍討論。 鳳詞凌漢閣,龜辯罩周園。 已陪東嶽駕,將逝北溟鯤。 如何萬化盡,空嘆九飛魂。 白馬西京驛,青松北海門。 夜臺無曉箭,朝奠有虛尊。 一代儒風沒,千年隴霧昏。 梁山送夫子,湘水弔王孫。 僕本多悲淚,沾裳不待猿。 聞君絕弦曲,吞恨更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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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易,相见难,何处锁雕鞍?春将去,人未还。 这其间,殃及杀愁眉泪眼。
你门不三思,红日渐西流。 两人没来由,只管此迤逗。 (生)爹行听分剖:奈担儿难担生受,更驴儿不肯快走。 (旦)致令得,两人途路恁淹留。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玉勒金鞍宝马嘶。 骋豪富夸荣贵,恣艳冶王孙士女,逞风流翠绕珠围。
我待不管他,欲待不睬他。 (作走,内扮土地扯住介)放手,放手!后面有人似扯住了咱,莫不是孙荣有些牵挂?回头看他,回头看他,不由人两泪如麻。
(旦)信他,脱空弄虚,空教你通今博古。 你杀人坐狱,那时不管顾。 听嘱付,吃酒弟兄千个有,临难之时一个无。
怒愁闷,又遇君,思之两口直恁贫。 君家又无人,奴家又无亲,全没救兵。 去则依然,奴还孤冷。 (合)怎得盘缠,盘缠到得宸京。 (生)。
陛下,则将这美良川水冤恨想,却把那榆窠园耻英雄忘。 更做道世事云千变,敬德呵则消得功名纸半张。 陛下试参详,更做道贵人多忘,咱数年问有倚仗。
由你待叫吖吖叫到明,哭啼啼哭到黑,打悲歌休想我有还俗意。 (旦云)任屠,咱家去罢。 (正末唱)哎,你个绿豆皮儿姐姐疾忙退。 (小叔云)哥哥,跟俺嫂嫂家去罢。 (正末唱)哎,你个无梁桶的哥哥枉了提。 休则管闲淘气,絮的你口困,休想我心回。
请你这个汉刘王龙椅上端然受,早来到张子房半句儿无虚谬。 光禄寺几替儿分前后,教坊司一派的笙歌奏。 兀的不快活杀咱也么哥,兀的不快活杀咱也么哥,似这般受用可也谁能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