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州背山面江流,一雨便有泛溢憂。 况復梅霖倒江海,白晝洶若龍移湫。 眼看上流沒高樹,下流屋廬渺無處。 君不見甲子之歲至甲申,如此災變已三度。
无
其他无
〔宋朝〕 曾丰
吾州背山面江流,一雨便有泛溢憂。 况復梅霖倒江海,白晝洶若龍移湫。 眼看上流沒高樹,下流屋廬渺無處。 君不見甲子之歲至甲申,如此災變已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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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 空写遍翠涛笺,鱼雁难传。 似这般白日黄昏怎过遣?青鸾信远。 紫箫声转,画楼中闲杀月明天。
多爱浓,想从前错怨了天公。
他拂索楮,鹅溪茧,蘸中山玉免毫。 不弱如骆宾王夜作论天表,也不让李太白醉写平蛮稿,也不比汉相如病受征贤诏。 他辛勤十年书剑洛阳城,决峥嵘一朝冠盖长安道。
但得你旨赍发到皇都帝里,我怎敢便忘了你这深恩大德?自将你一倍加增做十倍,也还表不的我相酬之意。
不肯教一床锦被权遮盖,可不道九里山前大会垓,绣房里血泊浸尸骸。 解下这搂带裙刀,为你逼的我紧也便自伤残害,颠倒把你娘来赖。 (梅香云)你要他这秀才的银子,教我去唤将他来。 便见夫人,也则实说。 (嬷嬷云)夫人也不信。 (正旦唱)你则是拾的孩儿落的摔,你待致命图财。
冷清清客店儿,风淅淅雨丝。 雨儿零,风儿细,梦回时,多少伤,心事。
你不敢向佛殿绕周遭,你不敢礼三拜朝。 (云)你这等肥胖呵,(唱)你稳情取滚出山门,踹上青霄。 (布袋云)刘均佐,你斋贫僧一斋,(正末唱)这里面要饱呵得多少是了,(云)和尚,你这般胖呵,有一桩好处。 (布袋云)有那一桩好处?(正末唱)你端的便不疲乏世不害心嘈。
正面上排祖宗,又不是安乐窝。 割舍了我打会官司,唱叫扬疾,便待如何!(孛老云)兀那弟子孩儿,你敢打我不成?(正末云)我便打你呵,有甚么事?(唱)我这里便忍不住,气扑扑向前去将他扯捋,休、休、休,我则怕他衣衫襟边又印上一个。 (云)既是你家祖坟,你可姓甚么?(孛老云)我姓刘。 (正末云)你姓刘,可是那个刘家?(孛老云)我是刘均佐家。 (正末家)是那个刘均佐家?(孛老云)被那胖和尚引去出家的刘均佐家。 (正末背云)恰是我也。 (回云)那刘均佐是你的谁?(孛老云)是我的祖公公哩。 (正末云)你这坟前可怎生排着哩?(孛老云)这个位是俺祖公公刘均佐的虚冢儿。 (正末云)这个位是谁?(孛老云)这是俺祖公公的兄弟刘均佑。 (正末云)敢是那大雪里冻倒的刘均佑么?(孛老云)呀,你看这厮,怎生这般说?(正末云)这个是谁?(孛老云)是我的父亲。 (正末云)可是那佛留么?(孛老云)可怎生唤俺父亲的小儿名?(正末云)这个位儿是谁?(孛老云)是我的姑娘。 (正末云)可是僧奴那妮子么?(孛老云)你收着俺一家儿的胎发哩?(正末云)你认的你那祖公公刘均佐么?(孛老云)我不认的。 (正末云)睁开你那眼,则我便是你祖公公刘均佐。 (孛老云)我是你的祖爷爷哩!你怎生是我的祖公公?(正末云)我说的是,你便认我;我说的不是,你休认我。 (孛老云)你试说我听咱。 (正末云)当日是我生辰之日,被那个胖和尚在我手心里写个忍字,水洗不下,揩也揩不掉,印了一手巾忍字,我就跟他出家去了。 我当初去时,留下一条手巾,上面都是忍字,可是有也是无?(孛老云)手巾便有,则怕不是。 (正末云)你取那手巾我认。 (孛老云)兀的不是手巾,你认。 (正末认科,云)正是我的手巾,怕你不信呵。 你看我手里的忍字,与这手巾上的可一般儿?(孛老云)正是我的祖公公。 下次小的每,都来拜祖公公。 (众拜科)祖公公,你可那里来?(正末云)你起来。 (唱)。
忧则忧当军的身无挂体衣,忧则忧走站的家无隔宿粮,忧则忧行船的一江风浪,忧则忧驾车的万里经商。 忧则忧号寒的妻怨夫,忧则忧啼饥的子唤娘,忧则忧甘贫的昼眠深巷,忧则忧读书的夜守寒窗。 忧则忧布衣贤士无活计,忧则忧铁甲将军守战场,怎生不感叹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