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鸑鷟吟,鏗鏗琅玕音。 梟摧明月嘯,鶴起清風心。 渭水不可渾,涇流徒相侵。 俗侶唱桃葉,隱士鳴桂琴。 子野真遺却,浮淺藏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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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孟郊
烈烈鸑鷟吟,鏗鏗琅玕音。 梟摧明月嘯,鶴起清風心。 渭水不可渾,涇流徒相侵。 俗侶唱桃葉,隱士鳴桂琴。 子野真遺却,浮淺藏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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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杖時能出,王門異昔遊。 已知嗟不起,未許醉相留。 蜀酒濃無敵,江魚美可求。 終思一酩酊,淨掃鴈池頭。
花近高樓傷客心,萬方多難此登臨。 錦江春色來天地,玉壘浮雲變古今。 北極朝廷終不改,西山寇盜莫相侵。 可憐後主還祠廟,日暮聊爲梁甫吟。
江南故吏別來久,今日池邊識我無。 不獨使君頭似雪,華亭鶴死白蓮枯。
石門南面淚浪浪,自此東西失帝鄉。 崑璞要疑方卓絕,大鵬須息始開張。 已歸天上趨雙闕,忽喜人間捧八行。 莫道秋霜不滋物,菊花還借後時黃。
洪崖嶺上秋月明,野客枕底章江清。 蓬壺宮闕不可夢,一一入樓歸鴈聲。
衆生不可說,何意許顛邪。 面上兩惡鳥,心中三毒虵。 是渠作障礙,使你事煩拏。 舉手高彈指,南無佛陀耶。
我見蘇州崑山佛殿中,金城柱上有二龍。 老僧相傳道是僧繇手,尋常入海共龍鬬。 又聞蜀國玉局觀有孫遇蹟,蟠屈身長八十尺。 遊人爭看不敢近,頭覻寒泉萬丈碧。
芳春景,曖晴煙。 喬木見鶯遷,傳枝偎葉語關關,飛過綺叢間。 錦翼鮮,金毳輭。 百轉千嬌相喚,碧紗窗曉怕聞聲,驚破鴛鴦暖。
千尋練帶新安水,萬仞花屏問政山。 自少雲霞居物外,不多塵土到人間。 壺懸仙島吞舟(一作「丹」)罷,椀浸星宮沉(一作「咒」)水閑。 寶籙篋(一作「匣」)垂金絛(一作「縷」)帶,絳囊絳鎻玉連環。 靜張棋勢(一作「局」)鋪還打,默考仙經補又刪。 床並葛鞋寒兔伏,窗橫檉几老龍跧。 溪童乞火朝敲竹,山鬼聽琴夜撼閂。 草暗碧潭思句曲,松昏紫氣度[函](深)(據《苕》改)關。 龜成[錢](淺)(據《苕》改),甲毛猶綠,鶴化幽(一作「黳」)翎頂更殷(一作「丹」)。 阮洞神仙分藥去,蔡家兄弟寄書還。 黃精苗倒眠青鹿,紅杏枝低掛白鷴。 容易煑茶(一作「銀」)供客用,辛勤栽果與猿攀。 常尋靈穴通三島(一作「楚」),擬過流沙化百蠻。 新隱漸開(一作「聞」)侵月窟,舊林(一作「鄰」)猶悅(一作「說」)枕沙灣。 手疏俗禮慵非傲,肘護(一作「後」)靈方臂(一作「秘」)不慳。 海上使頻青鳥黠,篋中藏久白驢頑。 笻枝健杖(一作「拄」)菖蒲節,筍櫛高簪玳瑁斑。 花氣薰心香馥馥,澗聲聆耳泠(一作「響」)潺潺。 高墳自掩浮生骨,短晷難窮(一作「凋」)不死顏。 早晚重逢蕭塢客,願隨芝蓋出塵寰。 (見《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五。 注一作者爲《苕溪漁隱叢詩後集》卷三十八之異文)(按:《苕溪漁隱叢話》錄本詩各句次第,與《詩話總龜》有較大不同。 茲錄其各聯韻脚以存其次第:「山」、「間」、「閑」、「關」、「丹」、「還」、「斑」、「灣」、「鷴」、「頑」、「慳」、「環」、「蠻」、「攀」、「刪」、「跧」、「閂」、「潺」、「顏」、「寰」。 又按:《增修詩話總龜》云:「歙州問政山聶道士所居,嘗有人陟險攀蘿至絕壁,於巖下嵌空處見題詩一首,雖苔蘚昏蝕,而文尚可辨,題云黃台詞,不知台何人也。 〖下錄詩,略。 〗台,國初時任屯田員外郎。 世有全篇。 」《苕溪漁隱叢話》亦以台爲「國初」人。 二本差異甚大,當一錄自石刻,一即「世有全篇」之什。 厲鶚《宋詩紀事》卷二收入本詩。 然詳繹本詩及有關記載,此詩應爲唐末任鍾傳從事之黃台所作爲是。 主要證據有:一、宋初之黃台,除《總龜》所云外,無他事迹可考。 二、問政山在歙州城外十許里,其地唐末適爲鍾傳所奄有。 黃台爲傳從事,具備作詩刻石之條件。 三、宋初避太祖諱,「殷」字亦諱,如殷全義即更名湯悅,而石刻詩中尚有「殷」字,世傳之本始易爲「丹」字,知非)(宋初人作。 四、胡仔、厲鶚均謂此詩系詠問政先生聶師道之作。 師道事詳《苕溪漁隱叢話》引山谷詩、《方輿勝覽》、《十國春秋》,爲唐末至楊吳初年人,與黃台適同時。 而問政山名或謂始於師道。 則非。 胡仔及閔嗣麟《黃山志定本》卷六均謂山名始于德晦。 德晦爲邵孫,約大和會昌間人。 )。
獨行獨坐任天然,幽隠難逢世網牽。 一志直教齊大道,萬般總是涉因緣。 水磨澗石平如鏡,春引巖藤直似弦。 虛幻已知休更續,蹄輪應不到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