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道君先我,論交我愧君。 長沙辱傾蓋,懷玉悵離羣。 怪底書多枉,情知義薄雲。 金蘭雖甚篤,藥石願時分。
无
其他无
〔唐朝〕 趙蕃
聞道君先我,論交我愧君。 長沙辱傾蓋,懷玉悵離羣。 怪底書多枉,情知義薄雲。 金蘭雖甚篤,藥石願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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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寒更,闻远雁,半夜萧娘深院。 扃绣户,下珠帘,满庭喷玉蟾。 人语静,香闺冷,红幕半垂清影。 云雨态,蕙兰心,此情江海深。
那唤我的却为谁?(卜商云)先生,你在那里来?(正末唱)在那摘星楼上我便做筵席。 安排下脱壳金蝉计,我则索躲是逃非。 (卜商云)庞涓贼,你好狠也。 (正末唱)这的是他下的我也下的。 (卜商云)先生,庞涓又来了也。 (正末唱)哎!缠杀我也天魔祟,我便似小鬼般合扑地。 (卜商云)你躲时节谁知道来?(正末唱)这公事则除天知地知,(带云)庞涓。 你怎知我在这里吃茶饭哩。 (唱)只半合儿使碎我这心机。
则是个闷番子弟粗桑棍。 (云)系着这条舞旋旋的裙儿,也不是裙儿,(唱)则是个缠杀郎君湿布袍。 接郎君分外勤,赶郎君何太狠!常言道娘慈悲,女孝顺;你不仁,我生忿。 到家里决撒喷,你看我寻个自尽,觅个自刎,官司知,决然问。 问一番,拷一顿。 官人行,怎亲近。 令史每,无投奔。 我着你哭啼啼带着锁,披着枷,恁时分,(云)走到衙门前,古堆邦坐的。 有人问,妈妈你为甚么来,送了这孤寒的老身?妈妈道,这都是那生忿的小贱人送了我也!(唱)我直着你梦撒了撩丁,倒折了本。 (卜儿拖正旦下)(末云)那虔婆好狠也,李亚仙好忍也,我郑元和好苦也,适才亚仙在此,尽有顾盼小生之意,争奈被他虔婆逼勒去了,单留小生一个,又是打伤的人,那里讨碗饭吃?(叹科,诗云)可堪老鸨太无恩,撇下孤贫半死身。 仔细思量无活计,不如仍还去唱"一年春尽一年春。 "(下)。
你道是打的慌胡乱指,不想这头巾在那里,则你那勘时节莫不有甚么外人知?(张千云)哥也,这是狱不通风,谁敢来,并无人知。 (正末唱)取来时不有甚么人见你?(张千云)是我张千取来的,并无人见。 (正末云)勘时节也无人知,取时节又无人见。 (唱)这公事深藏着暖昧,好教我左猜右忖没端倪。 (云)张千,这头巾当初是你去取来?(张千云)是我取来。 (正末云)你到瘸刘家菜园里,曾叫那地主和房邻眼同一齐取来么?(张千云)不曾叫那地主、房邻,我自家跳过墙去取来了。 (正末云)张千,你不曾叫那地主、房邻眼同去取,又是越墙而过。 张千,这头巾环子敢是你放在那里?刘员外敢是你杀了么?(张千云)哥哥,干我甚么事?(正末云)可知不干你事哩,你则与个不应的状子。 (张千云)怎么把我也问个不应?(正末云)你看这厮不中用。 休说别的,则说这个问事厅,你来我跟前支了多少钱钞?今日也修理,明日也修理,便无那瓦呵,你也买几个草来苫一苫可也好。 (张千笑料,云)哦,我想起来了也。 (正末云)张千,你想起甚么来?这等笑?(张干云)那一日问王小二头巾环子时,有一个卖草的在这里来。 (正末唱)。
本把我拾掇尽,赴村戏将咱来擂一和。 五音内咱须大,我教人人喜悦,个个脾和。
元来是一枕南柯梦里,和二三子义翰相知。 他访叫科习五常典礼。 通六艺有七步才识,凭八韵赋纵横大笔,九人上得遂风雷。
则听的兵起东吴,可扑扑胆惊心惧,早则不三战杀入王都。 吓得我乱慌慌,忙劫劫,不成活路。 偏生生的望眼模糊,悄不见那西秦远来相助。
师父道"神仙则许神仙做,凡夫则寻你凡夫去。 "爷娘枉说爷娘苦。 (云)则是我那魔合罗孩儿,嗨,父母恩养尚且报不的,量他打甚么不紧。 (唱)常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云)儿女是金枷玉锁,欢喜冤家。 师父,稽首。 (唱)任屠却省省得也么哥,却省省得也么哥,告师父指与我一条长生路。 (丹阳云)任屠,你坚心要出家么?(正末云)情愿与师父做个徒弟。 (丹阳云)任屠,你既要出家,抛弃了你那妻子,方可出家。 (正末云)你徒弟既要出家,量他打甚么不紧,徒弟都舍了也。 (丹阳云)你真个要出家,我与你十戒:一戒酒色财气,二戒人我是非,三戒因缘好恶,四戒忧愁思虑,五戒口慈心毒,六戒吞腥啖肉,七戒常怀不足,八戒徇己害人,九戒马劣猿颠,十戒怕死贪生。 此十戒是万罪之缘,万恶之种。 既要学道,必当戒之,将你俗衣都尽去了,身穿着道袍,腰系着杂彩绦,每日在菜园中修行办道。 早晨打五百桶水,日中打五百桶水,天晚打五百桶水。 缴辘轳,偎陇儿,拨畦儿,打勤劳,受辛苦。 口诵《道德经》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诗云)你那气无强弱志为先,努力须当莫换肩。 离得这番凡境界,着你生身别上一重天。 (正末云)师父着我早晨打五百桶水,午间打五百桶水,晚夕打五百桶水,一日一千五百桶水。 量这眼小井,却不打的干了那。 (唱)。
你将那舌尖儿扛,咱则将剑刃儿磨,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 这剑头磨的吹毛过,你舌头便是亡身祸。 (随何云)贤弟,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我随何特来救你哩。 (正末做喝科云)噤声。 (唱)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 (云)令人松了绑者。 (卒做放随何科)(正末云)且请过来相见。 (做拜科云)仁兄可也受惊了,彼此各为其主,幸勿介怀。 (随何云)这也何足为惊,只可惜,贤弟,你的祸就到了也。 (正末云)咱的祸从何来?(随何云)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正末云)不要说三声,便百二十声咱也说。 咱有甚么祸在那里?(随何云)贤弟,你是个武将,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却不知揣摩的事。 你道是项王亲信,你比范增何如?(正末云)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称为亚父,咱怎么比的他?(随何云)那范增为着何事,就打发他归去,死于路上那?(正末云)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以太牢飨范增使者,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项王疑他归汉,因此放还居巢,路上死的。 (随何云)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正末云)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随何云)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兵疲粮竭,自知不能取胜,所以特徵贤弟。 一来凭仗虎威,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壮他军气,真如饥儿之待哺,何异旱苗之望雨。 乃贤弟称病不赴,欲项王无疑,其可得乎?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势方倚仗贤弟,再整干戈,倒也无事。 令汉王大败亏输,项王意得志满,更加以龙且之谮,日在耳傍,必且阴遣使臣,觇你罪衅,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贤弟请自思之。 (卒子报云)喏!报元帅得知,楚国使命到。 (正末做惊科)(唱)。
叔叔你鞍马上多劳困,婶子你程途上受艰早,一自别来五六春,数载家无音信。 则这个山寿马别无甚痛亲,我一言难尽,来探你这歹孩儿索是远路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