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鳳皇休寄夢,人間鸚鵡舊堪悲。 平生心緒無人識,一隻金梭萬丈絲。
无
其他无
〔唐朝〕 高蟾
天上鳳皇休寄夢,人間鸚鵡舊堪悲。 平生心緒無人識,一隻金梭萬丈絲。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天地间,人为贵。 立君牧民,为之轨则。 车辙马迹,经纬四极。 黜陟幽明,黎庶繁息。 於铄贤圣,总统邦域。 封建五爵,井田刑狱。 有燔丹书,无普赦赎。 皋陶甫侯,何有失职? 嗟哉后世,改制易律。 劳民为君,役赋其力。 舜漆食器,畔者十国, 不及唐尧,采椽不斫。 世叹伯夷,欲以厉俗。 侈恶之大,俭为共德。 许由推让,岂有讼曲? 兼爱尚同,疏者为戚。
周西伯昌,怀此圣德。 三分天下,而有其二。 修奉贡献,臣节不隆。 崇侯谗之,是以拘系。 后见赦原,赐之斧钺,得使征伐。 为仲尼所称,达及德行, 犹奉事殷,论叙其美。 齐桓之功,为霸之首。 九合诸侯,一匡天下。 一匡天下,不以兵车。 正而不谲,其德传称。 孔子所叹,并称夷吾,民受其恩。 赐与庙胙,命无下拜。 小白不敢尔,天威在颜咫尺。 晋文亦霸,躬奉天王。 受赐圭瓒,秬鬯彤弓, 卢弓矢千,虎贲三百人。 威服诸侯,师之所尊。 八方闻之,名亚齐桓。 河阳之会,诈称周王,是其名纷葩。
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 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 经历昆仑山,到蓬莱。 飘遥八极,与神人俱。 思得神药,万岁为期。 歌以言志,愿登泰华山。 天地何长久!人道居之短。 天地何长久!人道居之短。 世言伯阳,殊不知老; 赤松王乔,亦云得道。 得之未闻,庶以寿考。 歌以言志,天地何长久! 明明日月光,何所不光昭! 明明日月光,何所不光昭! 二仪合圣化,贵者独人不? 万国率土,莫非王臣。 仁义为名,礼乐为荣。 歌以言志,明明日月关。 四时更逝去,昼夜以成岁。 四时更逝去,昼夜以成岁。 大人先天而天弗违。 不戚年往,忧世不治。 存亡有命,虑之为蚩。 歌以言志,四时更逝去。 戚戚欲何念!欢笑意所之。 戚戚欲何念!欢笑意所之。 壮盛智愚,殊不再来。 爱时进趣,将以惠谁? 泛泛放逸,亦同何为! 歌以言志,戚戚欲何念!
古公亶甫,积德垂仁。 思弘一道,哲王于豳。 太伯仲雍,王德之仁。 行施百世,断发文身。 伯夷叔齐,古之遗贤。 让国不用,饿殂首山。 智哉山甫,相彼宣王。 何用杜伯,累我圣贤。 齐桓之霸,赖得仲父。 后任竖刁,虫流出户。 晏子平仲,积德兼仁。 与世沈德,未必思命。 仲尼之世,主国为君。 随制饮酒,扬波使官。
自惜身薄祜,夙贱罹孤苦。 既无三徙教,不闻过庭语。 其穷如抽裂,自以思所怙。 虽怀一介志,是时其能与! 守穷者贫贱,惋叹泪如雨。 泣涕于悲夫,乞活安能睹? 我愿于天穷,琅邪倾侧左。 虽欲竭忠诚,欣公归其楚。 快人由为叹,抱情不得叙。 显行天教人,谁知莫不绪。 我愿何时随?此叹亦难处。 今我将何照于光曜?释衔不如雨。
朝日乐相乐,酣饮不知醉。 悲弦激新声,长笛吹清气。 弦歌感人肠,四坐皆欢悦。 寥寥高堂上,凉风入我室。 持满如不盈,有德者能卒。 君子多苦心,所愁不但一。 慊慊下白屋,吐握不可失。 众宾饱满归,主人苦不悉。 比翼翔云汉,罗者安所羁? 冲静得自然,荣华何足为!
德行不亏缺,变故自难常。 郑康成行酒,伏地气绝; 郭景图命尽于园桑。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子夏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 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子夏曰:“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己也;信而后谏,未信,则以为谤己也。” 子夏曰:“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 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抑末也,本之则无,如之何?”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君子之道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 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 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 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 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别样幽芬,更无浓艳催开处 凌波欲去,且为东风住 忒煞萧疏,争奈秋如许 还留取,冷香半缕,第一湘江雨
短焰剔残花,夜久边声寂 倦舞却闻鸡,暗觉青绫湿 天水接冥蒙,一角西南白 欲渡浣花溪,远梦轻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