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筆題詩我故窮,憐君嗜好有同風。 政如之越資章甫,何異當冰語夏蟲。 既欲紛紛視兒子,可須衮衮羨諸公。 雖然心氣無多廢,冰旱猶聞咎取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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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唐朝〕 趙蕃
凍筆題詩我故窮,憐君嗜好有同風。 政如之越資章甫,何異當冰語夏蟲。 既欲紛紛視兒子,可須衮衮羨諸公。 雖然心氣無多廢,冰旱猶聞咎取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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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十月,北风徘徊, 天气肃清,繁霜霏霏。 鹍鸡晨鸣,鸿雁南飞, 鸷鸟潜藏,熊罴窟栖。 钱鎛停置,农收积场。 逆旅整设,以通贾商。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四时春富贵,万物酒风流。 澄澄水如蓝,灼灼花如绣。 (之一)花边停骏马,柳外缆轻舟。 湖内画船交,湖上骅骝骤。 (之二)鸟啼花影里,人立粉墙头。 春意两丝牵,秋水双波溜。 (之三)香焚金鸭鼎,闲傍小红楼。 月在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之四)。
讲论诗词,笑谈街市,学难似风里扬丝,一世常如此。
我能添插更疾,一管笔如飞。 真字能抄掌记,更压着御京书会。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想着我罢职辞朝,曾与赵盾名为刎颈交。 (云)这事是谁见来?(屠岸贾云)观有程婴首告着你哩。 (正末唱)是那个埋情出告,原来这程婴舌是斩身刀。 (云)你杀了赵家满门良贱三百余口,则剩下这孩儿,你又要伤他性命。 (唱)你正是狂风偏纵扑天雕,严霜故打枯根草。 不争把孤儿又杀坏了。 可着他三百口冤仇甚人来报。
慑伏的四夷朝帝京,八蛮贺圣朝。 遍乾坤丰稔黎民乐太平表。 (同下)。
我怎旨寻真误入蓬莱岛,向群仙队里会蟠桃。 早难道好者为之乐,(铁拐云)弃了家缘,跟贫道出家去!(正末唱)怎舍的俺铜斗般锦窠巢?。
它来打你,你不肯和顺,好言告它去。 使枪使棒,一心逞雄威。 (合)担儿把去,今夜两人在那里睡!(净)。
(合)得暂宁,天之幸,一夕安稳到天明,免使狼藉遑遑登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