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風不成霜,雨雲復爲雨。 溪山誰舊遊,草樹得新趨。 蓬窗遞明暗,客枕隨仰俯。 老子政哦詩,諸兒貪賦芋。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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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趙蕃
霜風不成霜,雨雲復爲雨。 溪山誰舊遊,草樹得新趨。 蓬窗遞明暗,客枕隨仰俯。 老子政哦詩,諸兒貪賦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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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意随它去,情愿为路岐。 管甚么抹土搽灰,折莫擂鼓吹笛,点拗收拾。 更温习几本杂剧,问甚么妆孤扮末诸般会,更那堪会跳索扑旗。 只得同欢共乐同鸳被,冲州撞府,求衣觅食。
他那里一一问行踪,俺兄弟悄悄的嘶过从。 好教我意踌躇,两下里可兀的难趋奉。 我待不说呵,怎生支对主人公;待说呵,我和他书窗曾最密。 怎宦路个不相容。 (公子云)孙先生,你怎生不言语?(正末唱)我正是满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公子云)孙先生,你恰才摆阵时毕竟是谁输谁赢?(正末云)公子,听贫道说咱。 (唱)。
他那里语未绝,俺这里箭早拽。 则见他蓦涧穿林,钻天入地,急切难迭。 脚趔趄,眼乜斜,恰便似酒酣时节,庞涓也休猜做杨柳岸晓风残月。 (庞涓云)此处莫不有埋伏的军马么?不中,我只索倒回干戈,领军去也。 (孙膑云)庞涓,你那里去?大小三军,与我围定了峪口者。 休教走了庞涓!(庞涓云)兀的不唬杀我也!高阜处说话,好似我孙膑哥哥。 我是叫他一声咱。 孙膑哥哥!(正末云)叫我的是谁?(庞涓云)是您兄弟庞涓。 (正末云)你叫我怎么?(庞涓云)多时不见哥哥,我心中好生想你也!(正末云)你那贼,却元来也有今日哩!(唱)。
怕的是黄昏后,入罗帏愁越狠。 孤眠独枕教人闷,愁潘病沈教人恨,行迟力顿教人困。 似这等含情掩卧象牙床,几时得阳台上遇着多才俊。 (梅云)姐姐,我猜着你,敢待和昨日那秀才说话。 他在那壁,你在这壁,如何得会?(旦云)想当初卓文君怎生私奔相如来?(梅云)他两个缘何便得成就来?(旦唱)。
近水堤,临山寺,竹外横斜两三枝,樽前谈咏无多事。 白战诗,白苎词,白玉卮。
从此日娘嗔女,妾爱他。 爱他那走笔题诗,出口成章,顶针续麻。 是他百般地,奶奶行、过从不下,怎当那獠姨夫物抬高价。
可正是天降人皮包草躯,(王安道云)他也曾看书么?(正末唱)学料嘴不读书。 他每都道见贤思齐是说着谬语。 那里也温良恭俭?(王安道云)那礼节上便不省的,倘遇着人说起诗词歌赋来,怎生答应?(正末唱)那里也诗词歌赋?端的个半星无。 (王安道云)兄弟,我今日也捕不的鱼,两个兄弟也打不的柴,咱各自还家去罢。 孝先兄弟,你家中借一担柴,与你哥哥将的家去,争奈媳妇儿有些不贤慧,免得他又要吵闹。 (正末唱)。
俺一生精细一时粗,直恁般不晓事忒糊涂。 则他那口如蜜钵说从初,并无间阻,索看文书。 我则道是亲骨血这搭儿里重完聚,一家儿世不分居。 我将这合同一纸慌忙付,倒着俺做了扁担脱两头虚。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我怎旨寻真误入蓬莱岛,向群仙队里会蟠桃。 早难道好者为之乐,(铁拐云)弃了家缘,跟贫道出家去!(正末唱)怎舍的俺铜斗般锦窠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