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誰不愛飛雪,臘中再見尤奇絕。 對雪吟哦色即空,仙翁洞照無生滅。 既積既消還復飛,且飛且積俄又非。 了然不是堅牢玉,緬懷有感蘇公詩。 誰知潤澤工夫遠,須索詩家爲明辨。 香風天上亦飛花,較之窮臘功猶淺。 綠窗怯寒顰翠娥,窮儒忍凍不能歌。 何如制閫賢師帥,賸喜嘉祥重婆娑。 鄮山妝點千巖白,全勝輕花飄細麥。 氣和之應非偶然,善政端由老邦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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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袁燮
人情誰不愛飛雪,臘中再見尤奇絕。 對雪吟哦色即空,仙翁洞照無生滅。 既積既消還復飛,且飛且積俄又非。 了然不是堅牢玉,緬懷有感蘇公詩。 誰知潤澤工夫遠,須索詩家爲明辨。 香風天上亦飛花,較之窮臘功猶淺。 綠窗怯寒顰翠娥,窮儒忍凍不能歌。 何如制閫賢師帥,賸喜嘉祥重婆娑。 鄮山妝點千巖白,全勝輕花飄細麥。 氣和之應非偶然,善政端由老邦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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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鞋儿刚半拆,柳腰儿勾一搦,羞答答不肯把头抬,只将鸳枕捱。 云鬟仿佛坠金钗,偏宜髟狄髻儿歪。
阴阳有准无虚道,好一个肉眼通神赵野鹤!咱人这祸福难逃,吉凶怎避,莫得执迷,枉了徒劳!判断在昨日,分已定前生,果应于今朝。 若是碎砖瓦里命终得这身夭,险些儿白骨卧荒郊!(夫人云)先生为何如此惊叹?必有其情,乞请知之。 (正末云)老夫人不知。 小生昨日在白马寺中遇一相士,说小生今日不过午,一命掩泉土,今日午前死于碎砖瓦之下。 今日果应其言!小生若不为还此带,送出老夫人、小姐来呵,小生正遭此一死也!(夫人云)皆是先生阴德大重,救我一家之命,因此遇大难不死;必有后程,准定发迹也!(正末唱)。
画阁萧疏,那里也玉堂人物,间别来音信全无。 拆鸾凰,分莺燕,生离开比目。 闷恹恹瘦损肌肤,粉慵施朱唇懒注。
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 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 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曰《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 昔汉儒家畜声妓,唐人例有音学。 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 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 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 其词曰: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 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 蛟龙虚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 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 曲山亦作《言怀》一词,遂继韵戏赠休官彭泽居闲久,纵清苦爱吾子能守。 幸年来所事消磨,只有苦吟甘酒。 平生学道在初心,富贵浮云何有?恐此身未许投闲,又待看凤麟飞走。
听老夫从头拜覆,这画儿略堪驻目。
又不曾取罪名,又不曾点纸节;可是他前推后拥强牵拽。 军兵铁桶周围闹,棍棒麻林前后遮,扑碌碌推到法场也。 称了那两个贼汉的心愿,屈杀了一个英杰!。
殿庭中摆设下千金席,列两行鸾歌风吹。 不争为青锋剑揽惹了那场灾,还落的赤绳书接受了这重喜!。
正是锦绣胸襟气若虹,文章才学足三冬;循循善道驰庠校,济济儒风蔼郡中。 题雁塔,步蟾宫,前程万里附溟鸿。 此时衣锦还乡客,五百名中让世隆。
(外上)得睹天颜,真为主忧臣辱。 (老旦上)皇恩深沐,享千钟重禄。 (旦、小旦上)如今幸得再整银屏金屋。 (合)皇朝重见,太严重睹。 (外)尽日笙歌按玉楼,(老旦)忽朝军马犯皇州,(旦、小旦)但知会取非常乐,(合)须是提防不测忧。
(旦)轰雷战鼓,喊杀声散亡人尽奔逐,那时无他可怜。 救我在危途,知何处作婢奴,知何处遭驱被虏。 (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