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帆飛過浙江東,回首樓臺渺漠中。 傳與諸山詩酒客,休將有限恨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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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釋道濟
片帆飛過浙江東,回首樓臺渺漠中。 傳與諸山詩酒客,休將有限恨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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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坐时停了针绣,共姐姐闲穷究,说张生哥哥病久。 咱两个背着夫人,向书房问候。 (夫人云)问候呵,他说甚么?(红云)他说来,道"老夫人事已休,将恩变为仇,着小生半途喜变做忧"。 他道:"红娘你且先行,教小姐权时落后。
你道是先生,与你回席,灌的你十分沉醉。 长留做共薄醅,真乃是水酒三杯。 (先生上,云)牛郎说与赵江梅。 (牛员外做吃惊科,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笑科)(正旦唱)你道是牛郎说与赵江梅,(云)可也怪不着也。 (唱)你可甚么一枝泄漏春消息。 他别人铜斗儿般好家计,指空划空信着你,你搬调的他弃子抛妻。 (先生云)他不合说与外人知。 (正旦唱)。
则今日双双携手登仙去,也不枉鲛绡帕留为信物。 闲看他蟠桃灼灼树头红,撇罢了尘世茫茫海中苦。
洒苍梧。 画檐间玎玎当当铁马,戍楼中滴滴点点铜壶。
你道是精神抖擞,又道是机谋通透;雄信兵来,索要相持,你合承头。 想着你单鞭的拿敬德,这般夸口,又何况那区区洛阳草寇。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外)是田真兄弟和媳妇,这妇人叫田三嫂。 (净、丑)田三嫂是搅家精。 (外)这妇女刁唆他丈夫,要兄弟分开两处。 (生)他丈夫怎么说?(外)夫见说便推阻。 田广和妻说:"我兄弟三人有愿在前,若要分时,待门首紫荆花树死,方可分开。 "直待花树死便分居。
(净)是我不合口,如今改过,已往修来。 院君容恕望怜哀,一床锦被都遮盖。 多年邻舍,非关吝财,其间就里,好难布摆,踌蹰再四难轻卖。
姿色儿娇羞,语音儿轻俊,小名儿伶便。
史牙恰枪去的疾,狄将军刀去劈。 刀迎枪举足律律火光飞,见枪来躲过,着刀去劈。 我则见连肩带臂,恰便似锦毛彪扑倒一个玉狻猊。 (李滚云)箭射死昝雄,刀劈了史牙恰。 天朝威风浩大,猛将英雄,再不敢调遣番兵,俺则索投降纳贡。 便好道饶你深山共深处,到头都属帝王家。 探子,你且回本营中去。 (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