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箇朝章束此身,眼看東路去無因。 歷陽舊客今應少,轉憶鄰家二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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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張籍
爲箇朝章束此身,眼看東路去無因。 歷陽舊客今應少,轉憶鄰家二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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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文章胜贾浪仙,诗篇压孟浩然。 不能够侍君王在九间朝殿,怎想他短卒律命似颜渊。 今日扑通的瓶坠井,支楞的琴断弦,怎能够眼前面死魂活现?你若有灵圣,显形影向月下星前。 则这半提淡水招魂纸,侍郎也,当得你一盏阴司买酒钱。 止不住雨泪涟涟。
作念凑嗟呀,一丝情景留牵挂。 许归期全是假,秀才每说谎天来大。
他论机谋减灶压着齐孙膑,他论战策不弱如鞭尸楚伍员。 则他那智量似穰苴,文学似子夏,德行似颜渊,舌辩似苏秦。 端的个能安其国,能治其家,能正其身。 请大夫把衣冠整顿,我与你同作伴谒张君。
我坟前去那场恨,还家去怒生嗔。 只待要各支支拷二百粗荆棍,咬牙根做出那恶精神。 我待坟前去要敲折我两肷骨,还家去又要打断我脊梁筋。 天那!我正是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 (云)哥哥将兄弟不认,信着两个贼子,打了我这一顿。 我不敢到坟上添土去,我则往坟外拜一拜罢。 祖宗少怪,孙虫儿无甚,只烧的一陌儿纸,一瓶儿酒,祭奠祖宗咱。 (做拜科,唱)。
想当日挚逝封尧,善能行圣人之道,以全图禹任皋陶。 他每都应天心,行正法,将黎民抚教。 自履癸临朝,运糟粕信从贪暴。
我本是田野中愚浊村鄙。 (仲虺云)特请贤士辅于公子,着贤士权临八府,印掌三台,为柱石之臣也。 (正末唱)怎做的相府内贤良宰职。 (方伯云)据贤士之才德,堪可为国家柱石也。 (正末唱)道我是立地擎天大柱石。 (汝方云)因贤士超越今古,智识高明,特赐象简紫衣,则是着贤士尽忠诚辅弼也。 (正末唱)则这白象简,紫罗衣。 (方伯云)全凭你高才大手,安邦定国也。 (正末唱)待教我安邦定国。 (汝方云)贤士,今欲兴师,未彻兵家用事,贤士展神鬼不测之机,兴一旅之师,辅佐公子,以成大事。 (正末云)小生是一扶犁叟,岂知兵家之事也!(仲虺云)论贤士之智能,觑夏桀有何难哉!(正末唱)。
有朝一日,我出茅庐指点世人迷。 凭着我剑挥星斗,我志逐风雪。 圣明君稳坐九重龙凤阙,显出那大将军八面虎狼威。 (云)道章,你见么?(道童云)师父,您徒弟见甚么?(正末唱)见风筛竹影,日射松穿。 我恰才袖中发课,你去那门外观窥。 安排着香桌,准备着烹茶,(云)道童,这一来。 (道童云)师父,可是何人到此也。 (正末唱)必定是关云长、张翼德和刘备。 (云)道童。 (道童云)师父有何话说?(正末唱)你与我忙铺下席簟,,你与我半掩得这些扉。 (道童云)师父,您徒弟安排下香桌,烹了茶汤,铺下席簟,洒扫的干净了也。 (正末云)道童,你门首觑者,看有甚么人来。 (刘末同关末、张飞上)(刘末云)兄弟,可早来到也。 远远的看见茅庵,将俺的军马屯在这山峪口,安营下寨。 咱弟兄三人,直至茅庵中请师父去,可早来到也。 二位兄弟,俺见师父去来。 (张飞云)二位哥,今番第三遭,这村夫若下山去呵,我和他佛眼相看,若不下山去呵,我不道的烧了他哩。 (关末云)兄弟,你休这等躁暴,俺求贤用士哩。 (刘末云)兄弟,你不得躁暴,休误了大事。 (刘末见道童科,云)道童,你师父庵中有么?(道童云)俺师父正在庵中盹睡哩。 (张飞做揪住道童科,云)你师父在那里?(道童慌科,云)老官儿,我才不说来,师父昨日酒多了,还不曾睡醒哩。 老官儿休要动手。 (张飞云)这村夫到不纳房钱。 则是睡。 (关末云)兄弟休要躁暴。 (张飞做放了道童科,云)去,我且饶你。 (道童云)呸!可不是晦气。 此人就是个村牛一般。 (刘末云)道童,对你师父说去,有新野太守刘、关、张弟兄三人,特来拜见。 (道童云)理会的。 (报科,云)报的师父得知,庵门首有刘、关、张弟兄三人,来拜见师父。 (正末云)既然一年三访,此人诚心,我必索与他相见者。 道童,你请那姓刘的过来。 (道童云)理会的。 (做见刘末科,云)那个是那姓刘的老官儿?俺师父有请。 (刘末云)您二位兄弟,则在门首等者,我见了师父,着人来请您二位兄弟。 (刘末做见科)(正末唱)。
论杀狗劝夫,古今罕见来。 兄弟又成乖,今番有恩爱。 傍人道来,我院君贤达,人间没赛。 正是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飞灾。
似陷人坑千丈穴,胜滚浪千堆雪。 恰才石头上损玉簪,又教我水底捞明月。
非,远红尘参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