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官舍苦蕭條,常憶羣居接儁寮。 古屋醉吟燈豔豔,畫廓愁聽雨蕭蕭。 殘春共約無虛擲,一歲那知忽復銷。 顧我心情又非昨,祗思相伴老漁樵。
无
其他无
〔宋朝〕 歐陽修
南宮官舍苦蕭條,常憶羣居接儁寮。 古屋醉吟燈豔豔,畫廓愁聽雨蕭蕭。 殘春共約無虛擲,一歲那知忽復銷。 顧我心情又非昨,祗思相伴老漁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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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那领系眼落处,采揪住那系腰行行掐胯骨。 我这般拈拈掐掐有甚难当处?想我那声冤不得苦痛处。 你不合先发头怒;你若无言语,怎敢将你觑付,你则索做使长、郎主。
奈行程路途劳顿,到黄昏转添愁闷。 山回路僻人绝影,不觉长叹两三声。 (旦)望断天涯无故人,便做铁打心肠珠泪倾。 只伤着,蝇头微利,蜗角虚名。 (卜)。
是何处风流客,谁家年少人?他转回廊忙把身躯褪,我隔雕栏不敢题名问,他出山门不肯回头认。 莫不是游仙梦里乍相逢,多管是武陵溪畔曾相近。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末)短亭长亭程程去,知几驿,逆旅中过寒食,见点点残红飞絮白,夕阳影里啼蜀魄。 (合)家乡远,心慢忆,回首云烟隔。
缺,诉不尽相思今夜舍。
抵多少遵承帝王宦,禀受将军令,不由咱不叛反,不由咱不掀腾。 现如今两国吞并,使不的风雷性,且朦胧入汉城。 也是咱不合听信了这一谜的浮词,剑砍了那差来的使命。
你因酒上没做有,为花上恩变做仇。 你交财上不应口,争气处打破头。 这四件忒精熟,诸般懒就,这便是你男儿得志秋。
从东陇风动松呼,听叮咛定睛睁觑,望苍谩钝广黄芦。 却樵夫,遇渔父,递知机携物。 便盘旋千转前湖,看寒山晚关滩渡。
你偌来胖个肉身躯呵,你怎喂的饱那饿鸟;你偌来粗的腿木呈呵,你怎穿的过那芦草;你偌来个大光脑呵,你怎垒的住那雀巢!(布袋云)贫僧忧你这尘世的人,不听俺如来教。 (正末唱)你道为俺这尘世的人,不听你这如来教,都空吃饭不长脂膘。 (布袋云)刘均佐,贫僧非是凡僧,我是个禅和尚,两头见日,行三百里田地哩。 (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