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終歲足悲風,亭古臺荒半倚空。 惟有鴈歸時最早,柳含微綠杏粘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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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歐陽修
長河終歲足悲風,亭古臺荒半倚空。 惟有鴈歸時最早,柳含微綠杏粘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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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如今亭前分袂,目下离别,多应是梦里相逢。 忍不住长吁短叹,难割舍意重情浓。 枉教我埋怨天公,莫不是美满姻缘不得终!好教人伤悲切痛,霎时间去马回车,都做了往雁归鸿。 (云)自从文辅去后,今经半载有余,杳无音信,教我身心不安。 好是烦恼人也!(唱)。
敢问你个禅师长老。 (行者云)问甚么?(正末唱)这条路去黄州也不错?(行者云)正是黄州大路。 (正末唱)长老也,则他这钟不宜时,为甚敲?(行者云)是无常钟,死了人便撞这钟。 (正末唱)我道死了人的不是个锄田汉。 (行者云)不是。 (正末唱)必然是个富官僚。 (行者云)可知哩。 (正末云)这官人姓甚名谁?(行者云)我说与你,死了的官人是黄州团练使刘仕林。 (正末唱)我听的他道了。 (做叹气科)(唱)。
我将着这一所草堂开,聚几个蒙童训,常则是对青灯黄卷埋身。 苦了我也十年窗下无人问,何日得功名进?。
我见他挪身起,他忙挪步上阶基。 (刘末拜科,云)师父,孤穷刘备,来两次不遇,今番是第三遭也。 刘备特来相访。 (正末唱)玄德公你这般两次三番劳贵体,(刘末云)小官特来相请也。 (正末唱)你请贫逆因何意?(刘末云)一年三访不遇,今日得见吾师,实乃孤穷刘备之万幸也。 (正末唱)我请你个玄德公安然坐的,(刘末云)孤穷刘备,断然不敢。 (正未唱)他口声声道是孤穷刘备,那一个孤穷的他生这般舜目尧眉?。
你道俺扣,渔人不索问根由,俺则问你是做买卖经商?(陈季卿云)不是。 (正末唱)是探故乡亲旧?(陈季卿云)不是。 (正末唱)既不吵你怎生在长江侧畔将咱候?(陈季卿云)我是要过江去的。 (正末唱)你莫不是楚三闾怀沙自投?你莫不是伍子胥雪父冤雠?你莫不是李谪仙扪月去?你莫不是郑交甫弄珠游?(陈季卿云)我要去的急,怎当这渔翁攀今揽古,只管里盘问我这许多,好生聒絮。 渔翁,你猜的可也都不是,你只渡我过江去罢。 (正末云)这等,你是什么样人,要我渡你?若不说呵,我也不渡。 (陈季卿云)我是个应举落第的秀才。 如今要回家去哩。 (正末唱)原来是赶科场应举的村学究。 若及第呵骤春风五花骢马辔,不及第则待泛沧浪一叶小渔舟。 (陈季卿云)是了。 我如今要赶回武林余杭去,见我父母妻子一面,就趁你这船,还要重来应举,我多与你些船钱如何?(正末云)这也使的。 你快上来,我便开船也。 (陈季卿做上船科)(正末唱)。
遮莫你摄伏下北极真武,便请下东华帝主,我道你敢是个南方左道术。 便有甚缩地法,混天书,我与你个快取。
我可甚上床犹自想明朝,养小来,防备老。 不提防哥哥蓦来到,哥哥,你休躁暴,孩儿难打熬。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
平林暮霭收,远树残霞敛。 疏星明碧汉,新月转虚檐。 院宇深严,人寂静门初掩,控金钩垂绣帘。 喷宝兽香篆初残,近绣榻灯光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