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談飛絮中,相遇在吳宮。 以我爲生拙,憐君失計同。 醉酣花落月,吟苦竹摇風。 自作廬山記,幽奇欲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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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翁卷
立談飛絮中,相遇在吳宮。 以我爲生拙,憐君失計同。 醉酣花落月,吟苦竹摇風。 自作廬山記,幽奇欲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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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是古来多被奸臣弄,便是圣世何尝没四凶,谁似这万人恨千人赚一人重。 他不廉不公,不孝不忠,单只会把赵盾全家杀的个绝了种。 (程婴云)老宰辅,幸得皇天有眼,赵氏还未绝种哩!(正末云)他家满门良贱三百余口,诛尽杀绝,便是驸马也被三般朝典短刀自刎了,公主也将裙带缢死了,还有甚么种在那里?(程婴云)那前项的事,老宰辅都已知道,不必说了。 近日公主囚禁府中,生下一子,唤做孤儿。 这不是赵家是那家的种?但恐屠岸贾得知,又要杀坏,若杀了这一个小的,可不将赵家真绝了种也!(正末云)如今这孤儿却在那里?不知可有人救的出来么?(程婴云)老宰辅既有这点见怜之意,在下敢不实说。 公主临亡时,将这孤儿交付与了程婴,着好生照觑他,待到成人长大,与父母报仇雪恨。 我程婴抱的这孤儿出门,被韩厥将军要拿的去报与屠岸贾。 是程婴数说了一场,那韩厥将军放我出了府门,自刎而亡。 如今将的这孤儿无处掩藏,我特来投奔老宰辅。 我想宰辅与赵盾元是一殿之臣,必然交厚,怎生可怜见救这个孤儿咱!(正末云)那孤儿今在何处?(程婴云)现在芭棚下哩!(正末云)休惊吓着孤儿,你快抱的来。 (程婴做取箱开看科,云)谢天地,小舍人还睡着哩。 (正末接科)(唱)。
三人共赏雪,吃得醺醺醉。 撇我哥哥跌倒在深雪里,他两个撇了你自先回。 却不道赛过关张有义气?冷清清冻死你做街头鬼,又还是孙荣背负你归。 孙员外,你临危不见了赛关张,方信道打虎还须亲兄弟。
忽听得,忽听得,叫声惨凄。 忙来看,忙来看,顿觉心碎。 愿他早早脱生去,休得要堕轮回。
吃得似水牛肥。 你可甚日行千里,报主人恩,何日把缰垂?。
丝鞭刺起选英贤,苦不肯秋采,今朝奈何都来。 接郡相逢,有谁人可介?叫左右过来。
我端坐在,朝堂这间;聚集着,英才这班;怎经的,会临潼那番。 (芈旋云)这伍子胥当初在临潼会上,怎生般英雄,哥哥试说一遍,您兄弟听咱。 (正末唱)哪里取这般忠义人,英雄汉。 他举鼎时,多敢有神力相关。
我则道你趁横波一去无消息,可正是堂上糟糠,休猜做墙上泥皮。 想当日船小江深,风高浪涌,云锁天地。 若不是贤达妇三从四德,若不是仁孝子百顺千随。 我则道夫妇分离,父子乖违,怎能彀再得团圆,还见这笑眼欢眉。
(外)古人言自有权舆,能者迁之,否则存之。 (净)说得好!说得好!你说圣上不如太王。
今日个将当擒获,对证无差,并赃拿败。 须是你福去一时来。 你每个个称词,一一从实,老臣频频加额。 折证的文状明白。
你将那舌尖儿扛,咱则将剑刃儿磨,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 这剑头磨的吹毛过,你舌头便是亡身祸。 (随何云)贤弟,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我随何特来救你哩。 (正末做喝科云)噤声。 (唱)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 (云)令人松了绑者。 (卒做放随何科)(正末云)且请过来相见。 (做拜科云)仁兄可也受惊了,彼此各为其主,幸勿介怀。 (随何云)这也何足为惊,只可惜,贤弟,你的祸就到了也。 (正末云)咱的祸从何来?(随何云)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正末云)不要说三声,便百二十声咱也说。 咱有甚么祸在那里?(随何云)贤弟,你是个武将,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却不知揣摩的事。 你道是项王亲信,你比范增何如?(正末云)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称为亚父,咱怎么比的他?(随何云)那范增为着何事,就打发他归去,死于路上那?(正末云)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以太牢飨范增使者,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项王疑他归汉,因此放还居巢,路上死的。 (随何云)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正末云)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随何云)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兵疲粮竭,自知不能取胜,所以特徵贤弟。 一来凭仗虎威,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壮他军气,真如饥儿之待哺,何异旱苗之望雨。 乃贤弟称病不赴,欲项王无疑,其可得乎?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势方倚仗贤弟,再整干戈,倒也无事。 令汉王大败亏输,项王意得志满,更加以龙且之谮,日在耳傍,必且阴遣使臣,觇你罪衅,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贤弟请自思之。 (卒子报云)喏!报元帅得知,楚国使命到。 (正末做惊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