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竹君家有子猷,黄花君復向人求。 不妨官事兼幽事,應笑儂歸兩過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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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張鎡
愛竹君家有子猷,黄花君復向人求。 不妨官事兼幽事,應笑儂歸兩過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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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相思病浓,转思量泪重。 眉蹙损春山闷萦,显的凄凉一弄。
都是你个琵琶罪,少欢乐足别离。 为你引商妇到江南,送昭君出塞北。 紫檀面拂金猊,越引的我伤悲。 想故人何日回归,生被这四条弦拨俺在两下里,到不如清夜闻笛。
兔走乌飞,搬不尽古今兴废,急回来物换星移。 成就了凤鸾交,莺燕侣,五百年夙缘仙契。 不多时执手临岐,倒揽下干相思一场憔悴。
满襟情沿湿青袍,伴离人一竿残照。 行不上岩峦临涧绝,盼不到宫阙倚天高。 一弄儿行色萧条,恰便似游仙梦撒然觉。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净扮王婆上)命儿孤,没丈夫。 三十年来独自宿,开个店儿清又楚。 往来官员士大夫,谁不识王大姑。
劝解不听,未审东人却怎生。 只听结义相调引,割舍背义忘恩。 小官人从来本分,平白地赶出门庭。 (合)若得劝回心,取回兄弟,永远和顺。
你既是肯相探多承谢,(张元伯云)我见了哥哥面,便回程也。 (正末唱)便回程因甚也?(张元伯云)您兄弟就此回去了也。 (正末云)那里去?(唱)把持房门们闭上,(做扯张科,唱)将衣袂紧揪扯,(张元伯云)哥哥放手,你是生魂。 我是鬼魂,您兄弟死了也。 (正末哭科,唱)谁想你今番今番命绝。 想着俺问堂学业,同舍攻书,指望和你同朝帝阙,同建功名。 你如今四旬不到,一事无成抛离去母,割舍妻男,怎下的撇了您歹哥哥死去也。 这回相见,今番永别。
十年踪迹走尘霾,踏破几青鞋。 自怜未了看山债,先赢得两鬓斑白。 登山屐时时旋整,买山钱日日牢揣。
四海为家,寸心不把名牵挂。 待时运通达,我一笑安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