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昔吾先師,慷慨歌遠游。 超忽凌八荒,咫尺視九州。 東將征暘谷,挂衣扶桑頭。 西不畏羊腸,而以摧其輈。 南轅有遐眺,直指百粵陬。 北駕何所之,亦欲窮燕幽。 墮地弧矢志,壯歲無不酬。 肯學鄙丈夫,拘剪守一丘。 今日因送子,歌此臨清流。 江深不可極,負重萬斛舟。 慨然動高興,不作賈胡留。 發足真自此,行矣萬里修。 倘或跨疲蹇,路長殊可憂。 願言自努力,歲晚當遂謀。 江山有會意,寄書傳置郵。
无
其他无
〔宋朝〕 陳文蔚
憶昔吾先師,慷慨歌遠游。 超忽凌八荒,咫尺視九州。 東將征暘谷,挂衣扶桑頭。 西不畏羊腸,而以摧其輈。 南轅有遐眺,直指百粵陬。 北駕何所之,亦欲窮燕幽。 墮地弧矢志,壯歲無不酬。 肯學鄙丈夫,拘剪守一丘。 今日因送子,歌此臨清流。 江深不可極,負重萬斛舟。 慨然動高興,不作賈胡留。 發足真自此,行矣萬里修。 倘或跨疲蹇,路長殊可憂。 願言自努力,歲晚當遂謀。 江山有會意,寄書傳置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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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远煞劳神。 雁儿,天道儿未明,且休要等闲寻伴宿沙汀。
同心,钗留结发,那曾有一点儿亵狎。
逐朝春镜容颜瘦,一枕黄粮梦境熟。 往事回头尽参透,吾心已休,甘心退守,老却当年钓鳌手。
可正是清明时候,却言风雨替花愁。 和风渐起,暮雨初收。 俺则见杨柳半藏沽酒市,桃花深映钓鱼舟。 更和这碧粼粼春水波纹绉,有往来社燕,远近沙鸥。
贺平安报偌町便似春雷,你把那明丢丢剑锋与我准备。 他误了限次,失了军期。 差几个曳刺勾追,(云)经历,你去问镇守夹山口子的,(唱)兀那老提控到来也未。
则我这口内嗟吁,腹中忧虑。 离家去,可又早一月多余,则我这白发添无数。 (旦云儿)秀才,想古来也有未遇的人,这般受苦么?(正末唱)。
正面上排祖宗,又不是安乐窝。 割舍了我打会官司,唱叫扬疾,便待如何!(孛老云)兀那弟子孩儿,你敢打我不成?(正末云)我便打你呵,有甚么事?(唱)我这里便忍不住,气扑扑向前去将他扯捋,休、休、休,我则怕他衣衫襟边又印上一个。 (云)既是你家祖坟,你可姓甚么?(孛老云)我姓刘。 (正末云)你姓刘,可是那个刘家?(孛老云)我是刘均佐家。 (正末家)是那个刘均佐家?(孛老云)被那胖和尚引去出家的刘均佐家。 (正末背云)恰是我也。 (回云)那刘均佐是你的谁?(孛老云)是我的祖公公哩。 (正末云)你这坟前可怎生排着哩?(孛老云)这个位是俺祖公公刘均佐的虚冢儿。 (正末云)这个位是谁?(孛老云)这是俺祖公公的兄弟刘均佑。 (正末云)敢是那大雪里冻倒的刘均佑么?(孛老云)呀,你看这厮,怎生这般说?(正末云)这个是谁?(孛老云)是我的父亲。 (正末云)可是那佛留么?(孛老云)可怎生唤俺父亲的小儿名?(正末云)这个位儿是谁?(孛老云)是我的姑娘。 (正末云)可是僧奴那妮子么?(孛老云)你收着俺一家儿的胎发哩?(正末云)你认的你那祖公公刘均佐么?(孛老云)我不认的。 (正末云)睁开你那眼,则我便是你祖公公刘均佐。 (孛老云)我是你的祖爷爷哩!你怎生是我的祖公公?(正末云)我说的是,你便认我;我说的不是,你休认我。 (孛老云)你试说我听咱。 (正末云)当日是我生辰之日,被那个胖和尚在我手心里写个忍字,水洗不下,揩也揩不掉,印了一手巾忍字,我就跟他出家去了。 我当初去时,留下一条手巾,上面都是忍字,可是有也是无?(孛老云)手巾便有,则怕不是。 (正末云)你取那手巾我认。 (孛老云)兀的不是手巾,你认。 (正末认科,云)正是我的手巾,怕你不信呵。 你看我手里的忍字,与这手巾上的可一般儿?(孛老云)正是我的祖公公。 下次小的每,都来拜祖公公。 (众拜科)祖公公,你可那里来?(正末云)你起来。 (唱)。
把似唤将春去,争如撺顿取那人来。
紧把浮云闭,花烂熳频遭骤雨催。 落花残月应何济?花须开谢,月有盈亏。
再不敢身登山岭逍遥乐,来向禅堂闲戏跃。 我自去洞里深藏理玄妙,把灵光悟晓,将经文听了,修一个般若心便是正果了。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