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取紗衣換,天晴起細風。 清陰花落後,長日鳥啼中。 水國乘舟樂,巖扉有路通。 州民多到此,猶自憶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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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徐璣
又取紗衣換,天晴起細風。 清陰花落後,長日鳥啼中。 水國乘舟樂,巖扉有路通。 州民多到此,猶自憶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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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娉婷,新梳掠,曲弯弯柳眉青浅,香馥馥桃脸红娇。 腰肢一捻轻,举止十分俏,便似画真儿描不成如花貌。 有三般儿比并妖娆,(卜儿云)是那三般儿?(正旦唱)若耶溪西施戏瓢,九龙池玉环斗草,凤凰台秦女吹箫。
兴奴也,你早则不满梳绀发挑灯剪,一炷心香对月燃。 我心下情绝,上船恩断;怎舍他临去时舌奸,至死也心坚。 到如今鹤归华表,人老长沙,海变桑田。 别无些挂恋,须索何红蓼岸绿杨川。 (净云)大姐去罢。 这等哭,哭到几时?(正旦唱)。
怒无加责欢无会,士无衣将与重衣。 这的是恤士功,安心计。 能明此义,万众总归依。 (方伯云)到来日某同贤士亲临战阵,与他交锋,务要剪伐大夏也。 (正末云)论公子如此大德,将士效力,小生少助微智,临阵自有奇谋,量他到的那里也!(汝方云)此一去必然成功,皆赖贤士之能也。 (正末云)放心。 (唱)。
有朝一日,我出茅庐指点世人迷。 凭着我剑挥星斗,我志逐风雪。 圣明君稳坐九重龙凤阙,显出那大将军八面虎狼威。 (云)道章,你见么?(道童云)师父,您徒弟见甚么?(正末唱)见风筛竹影,日射松穿。 我恰才袖中发课,你去那门外观窥。 安排着香桌,准备着烹茶,(云)道童,这一来。 (道童云)师父,可是何人到此也。 (正末唱)必定是关云长、张翼德和刘备。 (云)道童。 (道童云)师父有何话说?(正末唱)你与我忙铺下席簟,,你与我半掩得这些扉。 (道童云)师父,您徒弟安排下香桌,烹了茶汤,铺下席簟,洒扫的干净了也。 (正末云)道童,你门首觑者,看有甚么人来。 (刘末同关末、张飞上)(刘末云)兄弟,可早来到也。 远远的看见茅庵,将俺的军马屯在这山峪口,安营下寨。 咱弟兄三人,直至茅庵中请师父去,可早来到也。 二位兄弟,俺见师父去来。 (张飞云)二位哥,今番第三遭,这村夫若下山去呵,我和他佛眼相看,若不下山去呵,我不道的烧了他哩。 (关末云)兄弟,你休这等躁暴,俺求贤用士哩。 (刘末云)兄弟,你不得躁暴,休误了大事。 (刘末见道童科,云)道童,你师父庵中有么?(道童云)俺师父正在庵中盹睡哩。 (张飞做揪住道童科,云)你师父在那里?(道童慌科,云)老官儿,我才不说来,师父昨日酒多了,还不曾睡醒哩。 老官儿休要动手。 (张飞云)这村夫到不纳房钱。 则是睡。 (关末云)兄弟休要躁暴。 (张飞做放了道童科,云)去,我且饶你。 (道童云)呸!可不是晦气。 此人就是个村牛一般。 (刘末云)道童,对你师父说去,有新野太守刘、关、张弟兄三人,特来拜见。 (道童云)理会的。 (报科,云)报的师父得知,庵门首有刘、关、张弟兄三人,来拜见师父。 (正末云)既然一年三访,此人诚心,我必索与他相见者。 道童,你请那姓刘的过来。 (道童云)理会的。 (做见刘末科,云)那个是那姓刘的老官儿?俺师父有请。 (刘末云)您二位兄弟,则在门首等者,我见了师父,着人来请您二位兄弟。 (刘末做见科)(正末唱)。
任劬劳,空生爱,死魂儿有国难投!横亡在三个贼臣手,无一个亲人救。
你看那人间百姓,在红尘中部要干营生,两下里行船走马,各要夺利争名。 船尾分开横水绿,马蹄踏破乱山青。 则他这摇鞭举棹可便也休相竞,多则为两匙儿羹粥干忙了那一世,落的这前程。 (云)天色晓了也,我在这店肆中觅个宵宿咱。 小二哥,开门,开门。 (店小二云)有人唤门哩,我开开这门来。 (见科,云)我道谁,原来是老客。 隔的两个月不见,一发吃的好了。 老客,如今未做甚么?(正末云)我来你这店里,觅一个宿,我与你二百文房钱。 (店小二云)勾了,勾了。 老客请进里面来。 用些甚么茶饭?(正末云)茶饭都不用。 你只与我点一盏灯来。 (店小二云)理会的。 灯在此。 (正末云)小二哥,你把房钱收去,我明日五更前后,早起便行,我也不辞你了。 (店小二云)哦,你明日不辞我,天明就去。 既然如此,你歇息罢。 我自家睡去。 (下)(正末云)我关上这门。 走的我身子困倦了,我歇息咱。 (做睡、打梦科)(云)王文用也,甚睡儿到的我这眼里?我开开这门,我来这里,下了两遭,倒不曾细看。 可怎生这里有一个小角门儿?我开开这门,元来是一所花园。 是好花也。 (唱)。
不索窨约,你便快奔逃,呀,再休说他乡遇故交。 (刘备云)将军,此路往何处去?(正末唱)遥望着新野樊城道,似飞星彻夜连霄。 你官道上莫行小路儿抄,岂辞劳水远山遥!。
相逢正是花溪侧,也须穿短巷过长街。 (梅香云)到那里便唤你来。 (正旦唱)又不比秦楼夜宴金钗客,这的担着利害,把你那小性格且宁奈。
胡哨飕的几声那答,见强人一簇,炒闹山下,我心惊腿酸麻。 (末云)夫人,你休要怕,按下心胆。 (旦唱)唬得我如痴似诤,眼花,(邦云)那里去?(旦唱)几乎唬杀。 料他不肯放咱,相公,你依我者,俺则索停骖,下马告他。
老裴,听启,我一一言详细。 朱家儿子是他的女婿,未能勾成佳配。 一个为有家财,一个因无家计,被妖魔摄在洞里。 (裴太公云)哥哥,你怎得知道?你问我,怎知,就里?且莫要左右打睃,则这一个手帕儿是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