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見弦歌近帝京,又分風月向邊城。 時方急士國家計,事不辭難臣子情。 塞下規模鼂御史,湟中勳業趙營平。 君行試與重商略,烏鵲南來數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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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劉宰
喜見弦歌近帝京,又分風月向邊城。 時方急士國家計,事不辭難臣子情。 塞下規模鼂御史,湟中勳業趙營平。 君行試與重商略,烏鵲南來數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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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依止荒閑院,燭耀窗中有宿煙。 徧禮華嚴經裏字,不曾行到寺門前。
有昔靈王子,吹笙遡泬㵳。 六宮攀不住,三島去相招。 亡國原陵古,賓天歲月遙。 無蹊窺海曲,有廟訪山椒。 石帳龍蛇拱,雲櫳彩翠銷。 露壇裝琬琰,真像寫松喬。 珠館青童宴,琳宮阿母朝。 氣輿仙女侍,天馬吏兵調。 湘妓紅絲瑟,秦郎白管簫。 西城要綽約,南嶽命嬌嬈。 句曲觴金洞,天台嘯石橋。 晚花珠弄蘂,春茹玉生苗。 二景神光秘,三元寶籙饒。 霧垂鴉翅髮,冰束虎章腰。 鶴馭爭銜箭,龍妃合獻綃。 衣從星渚浣,丹就日宮燒。 物外花嘗滿,人間葉自凋。 望臺悲漢戾,閱水笑梁昭。 古殿香殘炧,荒堦柳長條。 幾曾期七日,無復降重霄。 嵩嶺連天漢,伊瀾入海潮。 何由得真訣,使我珮環飄。
艇子小且兀,緣湖蕩白芷。 縈紆泊一碕,宛到孤園寺。 蘿島凝清陰,松門湛虛翠。 寒泉飛碧螭,古木鬬蒼兕。 鐘梵在水魄,樓臺入雲肆。 巖邊足鳴𧔢,樹杪多飛鸓。 香莎滿院落,風汎金靃靡。 靜鶴啄柏蠹,閑猱弄榅䗁。 小殿熏陸香,古經貝多紙。 老僧方瞑坐,見客還強起。 指茲正險絕,何以來到此。 先言洞壑數,次話真如理。 磬韻醒閑心,茶香凝皓齒。 巾之劫貝布,饌以栴檀餌。 數刻得清淨,終身欲依止。 可憐陶侍讀,身列丹臺位。 雅號曰勝力,亦聞師佛氏。 今日到孤園,何妨稱弟子。
峰前林下東西寺,地角天涯來往僧。 泉月淨流閑世界,杉松深鎖盡香燈。 爭無大士重修社,合有諸賢更服膺。 曾寄鄰房挂缾錫,雨聞巖溜解春冰。
徙倚高樓夜色殘,故人聊得罄交歡。 千林日落晴偏雨,五月雲深暑亦寒。 詰曲斷巖飛鳥度,參差倒影過江看。 慚予浪着登山屐,酒罷豪吟興未闌。 (以上三首均見《鴻湘耆舊集》卷八、同治十三刊增壽等纂《直隸澧州志》卷二五、同治八年刊魏湘纂《續修慈利縣志》卷十四)(〖1〗《直隸澧州志》卷十六《隱逸》云:「周朴,隱居天門山,楚王馬殷徵召不起,著有《靈泉詩集》。 」〖2〗同書卷二六《辨訛》云:「周朴,能詩而隱,有氣節。 閩詩集中所載小傳,與《慈志》異。 其避地福州不降黃巢遇害者,吳興人也。 居天〖缺二十字〗於□□僅爲〖缺九字〗徵□則又爲唐□□□人,未可強合爲一。 其《天門靈泉院》詩『不惟用唐僧,傳明語即起』,已直溯其事。 章華孫斯億乃謂朴生於晉,老於五代,所詠之靈泉,屬慈,非石門夾山之靈泉寺。 指爲唐僧周朴詩,志亦載其墓,稱晉處士,不知何考? 若謂生於石晉時,則馬氏早滅;若所指司馬晉,則又先馬殷數百年,相距凡七姓八朝。 只是詩與《南樓》二首俱近體,非前五代人作。 而廖大隱《楚風補》又以朴爲慈利人,唐末寓福州,摭採閩集,益以《南樓》二作。 不知寓福者,本吳興人。 閩徐興公刻朴詩集,敍述甚詳,集內亦無《靈泉院》、《南樓》詩,與志載居若墓並在天門山,自當另爲一朴。 但閩集有《弔李群玉》一絕,曰『知何處』,曰『隔岸香』,固亦嘗遊澧者。 其《靈泉院》、《南樓詩》之爲慈周朴作,抑爲吳周朴遊澧時作,而閩集或以隔遠失採,惜不得《慈父》中所紀《靈泉詩集》具覽,一釐正之,並以決朴墓之在慈與辭楚辟之,信有事否? 若氏族譜,直載爲福州人,則尤疏謬者也。 」今按:《全唐詩》卷六七三收周朴詩一卷,其中有《弔李群玉》一首,可證朴確曾客澧。 又《宿玉泉寺》一首,《直隸澧州志》卷二四,以爲寺在澧州。 又有《春中途中寄南巴崔使君》、《喜賀拔先輩衡陽除正字》、《次梧州卻寄永州使君》,疑朴自巴东入湘,复南行经澧、衡、永、梧而南游。 《直隸澧州志》所載慈利另有一周朴之根據,尚嫌不足。 惟此说罕爲人知,謹錄出以資研究。 )。
齋心問易太陽宮,八卦真形一氣中。 仙老言餘鶴飛去,玉清壇上雨濛濛。
與爾情不淺,忘筌已得魚。 玉臺挂寶鏡,持此意何如。 坦腹東牀下,由來志氣疎。 遙知向前路,擲果定盈車。
一翬掀翅壓溪隅,吏事初閒此晏居。 斷岸有時通略彴,輕風盡日戰栟櫚。 雲鴻送目揮絃後,客板看山拄頰餘。 芰碧蒲青來更數,江人多識使君旟。
洛邑塵氛暗不開,百年宮殿總成灰。 柏城晝日風蕭瑟,不見朝陵敕使來。
粉痕紅點萬花攢,玉氣珠光寶月團。 簾箔通明香似霧,東君無處著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