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中別曲催離酌,燈下紅裙間綠袍。 縹緲楚風羅綺薄,錚鏦越調管弦高。 寒流帶月澄如鏡,夕吹和霜利似刀。 尊酒未空歡未盡,舞腰歌袖莫辭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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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白居易
樓中別曲催離酌,燈下紅裙間綠袍。 縹緲楚風羅綺薄,錚鏦越調管弦高。 寒流帶月澄如鏡,夕吹和霜利似刀。 尊酒未空歡未盡,舞腰歌袖莫辭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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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清健碧遠相含,珠媚根源在極南。 流古遰今空作島,逗山衝壁自爲潭。 遷來賈誼愁無限,謫過靈均恨不堪。 畢竟輸他老漁叟,綠蓑青竹釣濃藍。
飲餞憑何地,依巖闢此亭。 玉江摽勝託,石壁效題銘。 秋染藤宜紫,春圖柳愛青。 樽來是離酌,皆爲送歸情。 (見石刻拓片。 亦見《金石苑》。 )(望按:此詩與《石亭記千秋亭記》合刻一石,記在前,係開元十八年前飛鳥縣主簿趙演撰文,詩居後,題曰「《千秋亭詠》並序」,下署「朝散郎行梓州銅瞐縣詩博陵崔文邕」,詩後有「開元十九年歲次辛未五月五日」一行,當是刻詩年月。 碑在四川中江縣,友人寧鄉程千帆〖會昌〗以所藏拓片見贈,其末並有近人張巽中跋文一段,畧謂「此碑出吾蜀中江縣{身犬}子店,昔何蝯叟督學來川,曾拓數十紙驗歸,祕而不宣。 康長素亦手藏一搨,不以示人。 細玩字裏行間,於晉魏六朝之外,獨具婀娜風致,宜爲道州、南海所寶也」云云。 今細讀斯記,祇稱「石亭」,不及「千秋」之名,而附詩詩題,則明標「千秋」,以是頗疑崔氏始構此亭。 原稱「石亭」,其後乃更名其後乃更名「千秋亭」耳。 然則文題作《石亭記千秋亭記》,其「千秋亭記」四字系開元十九年崔氏刻詩時所後加,不然,安有一文而兼勒二題之理耶。 又此詩亦見劉喜海《金石苑》,惟「玉江」爲異。 劉氏曰:「詩內玉誤王,記誤託,未知是否。 」今按石碑作玉作託,當以拓片爲準。 )。
扶藜點檢後園梅,小雨霑滋第一回。 賓客正愁花有語,拾遺只恐老相催。 關心故國賞心處,愛酒暮年疏酒杯。 待得山宮千樹白,與君騎馬入青苔。
我曾魂夢到西南,翠碧相圍遠近山。 睡覺不知身許遠,神遊却悔便求還。 國家舊數兩川最,人物尤勝二漢間。 笑讀君詩生羽翼,便如舉目對孱顔。
盡日溪邊艇子斜,治生不種邵平瓜。 已分鄰舍紅蓮米,更啜僧房紫筍茶。
湖岸柳根半欹側,柳邊仍有陂陀石。 不因斧鑿成漁磯,燕坐未妨鈎餌垂。 磬湖寧待他山錯,白波分影涵翠幄。 翠幄陰中千結藤,對面好山羅畫屏。 遥岑無雲明入眼,遣我爛如巖下電。 平生不憂臭於銅,俗氛安能蔽重重。 興來散策饑來食,起居無時惟其適。 詩窮吾師杜少陵,一杯未用身後名。 他年掛冠不待老,歸來從君乞身早。
慶霈疏封日,姑慈不忍違。 人方侈君賜,我獨避恩輝。 孝篤神應勞,風高家愈肥。 新傳快女壻,亦復掛冠歸。
元祐烏臺士,江西董白鬚。 節因父母立,名與道鄉俱。 耆舊流風遠,衣冠後輩孤。 此公今復奮,吾道得相扶。
振錫浮盃定偶然,繭窠誰見老蠶眠。 祇知大膽嘲無本,渠識前身是普賢。 師欲贏糧趨建德,我慚觀畫訪開先。 莫將幻境誇陽燄,吐盡多生渴死涎。
青城山老人,服椒得妙訣。 年過九十餘,貌不類期耋。 再拜而請之,忻然爲我說。 蜀椒貳斤凈,解鹽六兩潔。 糝鹽慢火煮,煮透滾菊末。 初服十五圓,早晚不可輟。 每月漸漸增,累之至二百。 鹽酒或鹽湯,任君意所歠。 服及半年間,胸膈微覺塞。 每日退十圓,還至十五粒。 俟其無礙時,數復如前日。 常令氣熏蒸,否則前功失。 飲食蔬果等,並無所忌節。 一年效即見,容顔頓悅澤。 目明而耳聰,鬚烏而髮黑。 補腎輕腰身,固氣益精血。 椒溫鹽亦溫,菊性去煩熱。 四旬方可服,服之幸毋忽。 逮至數十年,功與造化埒。 耐老更延年,不知幾歲月。 嗜慾若能忘,其效尤卓絕。 我欲世人安,作歌故怛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