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甲寅西歸江行春懷十首 其五

〔宋朝〕 汪莘

閑來此意本翛然,一點清愁出意邊。 亦似東君無定準,乍晴乍雨惱花天。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巫山一段云·古庙依青嶂

    古庙依青嶂,行宫枕碧流。 水声山色锁妆楼,往事思悠悠。 云雨朝还暮,烟花春复秋。 啼猿何必近孤舟,行客自多愁。

  • 尉迟恭单鞭夺槊・随煞尾

    则这割鸡焉用牛刀手,小将那消大帅收?管教六十四处征尘一扫休,十八处改年号的出尽了丑。 (徐茂公云)元帅,这一去则愿你鞭敲金镫也。 (正末唱)那时节将军容再修,将凯歌齐奏,你可也早些儿准备安排着这个庆功的酒。 (下)(段志贤云)虽然如此,还要与三将军一别。 三将军安在?(元吉上,云)我适才到营帐里打的一个吨,这肚就不疼了。 正待要去厮杀,我哥哥便等不得,自家去了。 (段志贤云)三将军、军师勿罪,我同元帅先去也。 (元吉云)老段,则要你小心在意者。 (段志贤下)(徐茂公云)三将军,你领兵合后,我与敬德先接应元帅去来。 (元吉云)军师先行,我在后领兵再来接应你。 敬德,据理来饶你不得;看俺哥哥面上,你且寄头在项。 此一去若有疏失呵,我不道的饶了你哩!(尉迟云)三将军,别人不知,你可知我那水磨鞭来。 我这一去遇着那单雄信呵,只着他鞭稍一指,头颅早粉碎也。 (诗云)舍生容易立功难,谁似吾家力拔山?则这水磨钢鞭一骑马,不杀无徒誓不还。 (徐同下)(元吉云)我要杀了这匹夫来,不想俺哥哥回来救了。 也罢,我这一去好歹要害了他。 若杀了敬德呵,才报的我这一鞭之仇!军师着我做合后,我只是慢慢的去,等他救应不到,必有疏失,岂不是一计?(下)。

    关汉卿 元曲
  • 包龙图智赚合同文字・幺篇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无名氏 元曲
  • 冤报冤赵氏孤儿・川拨棹

    你当日演神獒,把忠臣来扑咬。 逼的他走死荒郊,刎死钢刀,缢死裙腰,将三百口全家老小尽行诛剿。 并没那半个儿剩落,还不厌你心苗。 (屠岸贾云)我见了这孤儿,就不由我不恼也。 (正末唱)。

    纪君祥 元曲
  • 折桂令

    (外)古人言自有权舆,能者迁之,否则存之。 (净)说得好!说得好!你说圣上不如太王。

    施惠《幽闺记》 元曲
  • 辅成王周公摄政・二煞

    从今后划地拖带着一身疾病,从今后划地使作的心碎了,从今后划地学舜之徒孳孳为善从头鸡儿叫,从今后划地为宗庙呵春秋祭;祀周三祖,从今后划地忧天下呵日夜思量计万条。 臣不得已,非心乐。 划地似临深渊般兢兢战战,履薄冰般怯怯乔乔。

    郑光祖 元曲
  • 狄青复夺衣袄车・幺篇

    常言道湛湛青天不可欺,若顺了人心失了正理。 天纲是恢恢,若论着狄肯的这武艺,我则待对倒了他这个赖功的贼!(下)。

    无名氏 元曲
  • 吕洞宾桃柳升仙梦・北上小楼

    见仙长容貌伟,神清秀有气质。 (云云)特来度脱你修行,要你弃了家缘,除免灾危。 (末唱)你可便度我修行,弃了家缘,免了灾危?(旦云)这先生甚么言语?(末唱)大嫂,由他说。 俺如今更富贵,年未已,是豪杰之辈,我怎肯弃家缘入山隐退?(吕云)你若跟我出家去,着你寻真采药,访道参玄,遨游阆苑,直到蓬莱,不强如居于尘世?你兀的不死也。 (旦唱)。

    贾仲明 元曲
  • 老庄周一枕胡蝶梦・正宫/端正好

    直向这采霞身,临凡世来追究,展双眸按落云头。 到人间恰正黄昏后,大踏步冲鸳瓮。

    史九散人 元曲
  • 包待制三勘蝴蝶梦・隔尾

    俺孩儿犯着徒流绞斩萧何律,枉读了恭俭温良孔圣书。 拷打的浑身上怎生觑!打的来伤筋动骨,更疼似悬头刺股。 他每爷饭娘羹,何曾受这般苦!。

    关汉卿 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