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罷住山緣,歸來又十年。 自知身是妄,常道鉢休傳。 塔路脩來直,紗燈影處圓。 與吾相對坐,語嘿盡通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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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薛師石
却罷住山緣,歸來又十年。 自知身是妄,常道鉢休傳。 塔路脩來直,紗燈影處圓。 與吾相對坐,語嘿盡通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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恁的般恶抢白,并不曾记心怀;拔得个意转心回,夜去明来。 空调眼色经今半载,这其间委实难捱。
碎折。 锦筝应折弦难接,骖鸾梦宁贴,修鸳简更悲切。 紫砚飞香,墨浮兰麝。 蘸秋毫撇代喉舌,诉离情粉笺和泪写。
那里也阳台云雨踪,不比那秦楼风月丛。 (张生云)敢问小娘子家在何处?(正旦唱)只在这沧海三千丈,险似那巫山十二峰。 (张生云)小生做贵宅女婿,就做了富贵之郎,不知可有人服侍么?(正旦唱)俺可更有门风:无非足蛟虬参从,还有那鼋将军、鳖相公、鱼大人、虾爱宠、鼍先锋、龟老翁。 能浮波,惯弄风;隔云山,千万重;要相逢,指顾中。 (张生云)只要小娘子言而有信,俺小生是一个志诚老实的。 (正旦唱)。
他目下交三岁,你若抬举他更数年。 常则是公心教训诚心劝,教的他为人谨慎于人善,不许他初年随顺中年变。 俺便死也难忘你这天高地厚情,员外你则可怜见,小冤家少母无爹面。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小生)与君同气,与君同气。 一个父娘生,难忘了这些恩和义,手足亲。 从今休得再讲论。 倘或事生发,哥哥,你莫胡招认,兄弟替着哥哥认。
(生、小生)闻知府尹清廉,望高抬明镜。
休么,从来不以这妖魔,忒轻薄也待如何?那厮有神通难摸,艺高强名扬播。 偷灵丹老子怎近他?盗蟠桃玉皇难奈何。 那厮上天宫将神威挫,下人间兴祸多。 看着身躯大,顷刻成微末;看着东方过,顷刻向西方落。 一任他铁骨铜筋火眼睛,不索交兵,敢着他随风一扇扇了渡江河。
端的是人不曾去铁衣,马不曾。
(末扮太白星上)祥云缥缈,飞升体探人间。 湛湛清天不可欺,未曾举意早先知。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