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琴非瑟亦非箏,撥柱推弦調未成。 欲散白頭千萬恨,只消紅袖兩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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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白居易
非琴非瑟亦非箏,撥柱推弦調未成。 欲散白頭千萬恨,只消紅袖兩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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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澹無姿,白露誰能數。 片片水上雲,蕭蕭沙中雨。 殊俗狀巢居,曾臺俯風渚。 佳客適萬里,沈思情延佇。 挂帆遠色外,驚浪滿吳楚。 久陰蛟螭出,寇盜復幾許。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間時見子初成。 可憐此地無車馬,顛倒青苔落絳英。
二八能歌得進名,人言選入便光榮。 豈知妃后多嬌妬,不許君前唱一聲。
鳀魚苦筍香味新,楊柳酒旗三月春。 風光百計牽人老,爭奈多情是病身。
削去僧家事,南池便隱居。 爲憐松子壽,還卜道家書。 藥院常無客,茶樽獨對余。 有時招逸史,來飯野中蔬。
右詩五十九首,鈔寫在伯二五五五卷,按其內容和編次,當是一個作者的詩集,可惜這個作者的姓名不可考了。 這五十九首詩所表現的時間和地點,是在某一年的冬天,作者被吐蕃所俘虜,從敦煌經過陽關的南面進入退渾國界,便折向東南行,第二年夏天到達青海。 在青海附近好像停留了一個較短的時期,到了秋天,又經過赤嶺、白水被挾到臨蕃。 在臨蕃,大約住了一年多的時間(從第二年秋住到第四年春)。 作者被吐蕃俘虜的年代,是可以根據上述行程作推測的。 從敦煌入退渾國,又經赤嶺到臨蕃,這些地方,正值短時期的被吐蕃侵擾或占據。 所以作詩的年代,不應早於走元七六○年放棄安西四鎮以前,也不能晚的七八五年敦煌陷蕃以後。 作者最後所經過和被囚繫的地方:赤嶺、白水和臨蕃,都在隴西郡的鄯城,赤嶺一向是唐蕃交界上互市的地方,還立有交界碑。 白水是唐兵駐守的地方,叫做綏戎職。 可是作者在白水看到的是「漢家封壘徒千所,失守時更歷幾春。 」「今時百草遍城陰,隤墉窮巷無人迹,獨樹狐墳有鳥吟」,則又應該是在鄯城陷蕃的時候。 按公元七四一年吐蕃曾攻陷鄯城的振武軍,七六三年,隴州全部陷入吐蕃。 所以,若作進一步的推求,這些詩頗有可能是七四一--七六三的二十二年間之內或稍前時代的作品。 作者「夢到沙州奉懷殿下」一詩很重要,也很難解。 因爲在封建時代對所「奉懷」的稱「殿下」不應是對將軍或主帥的稱呼,也不可能是皇帝,難解就在這個地方。 考《新唐書》卷八十《太宗諸子列傳》和卷二百十六《吐蕃列傳》,信安王李禕曾在七二七--九年間,奉詔與「河西隴右」諸軍攻吐蕃,拓地至千里,因此,我頗疑猜作者所奉懷的殿下,就是信安王李禕。 這一推測如不錯,則作者被俘的年代,度該是七二七--七六三年中間。 作者的身世,據《春日羈情》詩說「童身方剃削,弱冠導羣迷。 儒釋雙披玩,聲名獨見躋」。 《晚秋羈情》詩又說「悄焉獨立思疇昔,忽爾傷心淚旋滴。 常時游涉事文華,今日羈縲困戎敵」。 可見是一個學通儒釋,頗有文華的人,所以能夠被來到沙州的這位「殿下」「李禕」所賞識,叫他做了僧官或隨從官員。 但不幸被吐蕃所俘虜。 被俘的原因不明白,由於同時被俘的人不少,可能是以地方人民和僧道的代表資格,去與吐蕃軍議和,因而被虜的。 作者到了臨蕃好久,才知道被囚繫的當中有他幾個老朋友,只是「咫尺不相見」。 也是爲了「非論阻礙難相見,亦恐嫌猜不寄書」。 還有敦煌的一個押牙四寂,却不幸死在那裏了。 作者的思想並不高超,只是哭愁、哭病、思念家鄉,幾乎在每首詩裏都要「斷腸」。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雖說偶爾流露出了「觸槐常有志」的話,但接着就說「折檻爲無蹊」,所希望的只是逃跑,或者「縲絏儻逢恩降日」。 對朋友則坦直的說出「一介耻無蘇子節,數回羞寄李陵書」的話。 從這些表現,可以推斷作者只是一個軟弱文人(或僧人),並沒有什麼較明顯的民族思想和氣節。 但是就唐代吐蕃史料的缺乏來說,這些詩却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可是,這個詩集爲什麼又傳到敦煌呢? 因此,頗疑作者終于脫離了吐蕃的縲絏,回到敦煌。 或者是信安王李禕等在恢復了鄯城失地(石堡城)的時候,把他們解放出來。 右詩十三首,格調均相似,除第一首外,又皆咏落蕃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第一首下題馬雲奇名。 作者殆即馬雲奇。 馬雲奇的年代和事迹無考。 把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和李白的《草書歌行》(《分類補注李太白詩》卷八)相比較,可以推斷他是開元、天寶年間人,他的落蕃是在公元七八七年安西、北庭陷蕃以前,而不是在以後。 馬雲奇的詩格較高,風節亦烈。 當他被吐蕃拘繫的時候,他時常想到他和敵人的鬬争。 他惋惜的是「戰苦不成功」,所以懷念祖國以外,還常想「可能盡忠節,長遣困西戎」。 他的思想和節操似比前一佚名落蕃人高一等。 原載《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
却憶醉相逢,雲深太白東。 離別經臘雪,魂夢又春風。 芳草晴天闊,黄鸝細雨中。 倚筇愁望處,烟樹遠濛籠。
芍藥移來傍玉欄,淺深濃淡一般般。 夜深促席來相就,要把春容子細看。
粟蕊摶金葉凝碧,獨在秋林逞顔色。 豈知東溟史氏居,別有奇標人不識。 嫦娥侍女盈萬千,一一姿貌皆無前。 爲厭此花忒淡薄,渥丹乞與春爭妍。 媒滋燕脂霜染蒨,殖根只向廣寒殿。 幾塵俗韻不可干,清凉唯許金風扇。 何年移到蓬萊鄉,鉅萬索直誰敢償。 盤紆欄檻久不曜,一日名飛羣國香。 豪貴爭看期縮地,載酒遲來煩鼓吹。 園丁聞之競采擷,夜深不使花神睡。 接枝換骨離四明,飄飄爽氣排妖氛。 遂令禁篽成真賞,餘馨賸馥常氤氳。 芙蓉寒菊不足數,包羞正似無鹽女。 從渠摇落動秋聲,獨步唯茲徧寰宇。 我嘗對此傾葵金,却思四海狀元心。 殷勤勸花宜且住,寒士人人折得去。
假使鐵輪頂上旋,萬里神光體自然。 邪魔似雪飛湯裏,安能驚動老婆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