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下駸駸,青天高浩浩。 人生在其中,適時即爲好。 勞我以少壯,息我以衰老。 順之多吉壽,違之或凶夭。 我初五十八,息老雖非早。 一閑十三年,所得亦不少。 況加祿仕後,衣食常溫飽。 又從風疾來,女嫁男婚了。 胷中一無事,浩氣凝襟抱。 飄若雲信風,樂於魚在藻。 桑榆坐已暮,鐘漏行將曉。 皤然七十翁,亦足稱壽考。 筋骸本非實,一束芭蕉草。 眷屬偶相依,一夕同栖鳥。 去何有顧戀,住亦無憂惱。 生死尚復然,其餘安足道。 是故臨老心,冥然合玄造。
无
其他无
〔唐朝〕 白居易
白日下駸駸,青天高浩浩。 人生在其中,適時即爲好。 勞我以少壯,息我以衰老。 順之多吉壽,違之或凶夭。 我初五十八,息老雖非早。 一閑十三年,所得亦不少。 況加祿仕後,衣食常溫飽。 又從風疾來,女嫁男婚了。 胷中一無事,浩氣凝襟抱。 飄若雲信風,樂於魚在藻。 桑榆坐已暮,鐘漏行將曉。 皤然七十翁,亦足稱壽考。 筋骸本非實,一束芭蕉草。 眷屬偶相依,一夕同栖鳥。 去何有顧戀,住亦無憂惱。 生死尚復然,其餘安足道。 是故臨老心,冥然合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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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台云雨会巫峡,赴昨宵约来的期话。 楼头栖燕子,庭院已闻鸦,料想他家,收针指晚妆罢。
人来?。
勾阑收拾,家中怎地?莫是我的孩儿,想是官身出去?你娘儿两个,休闲争气,休闲争气。 婆婆且住,听说与:阵马挨楼满,不成误看的。 (净上)。
万物乘春,落花成阵,莺声嫩。 垂柳黄匀,越引起心间闷。
索强如段段田苗,可便接远村;(孛老儿云)这个原来是玉柱杖。 (正末云)这玉柱杖,(唱)索强似您打麒麟的黄桑棍,(孛老儿云)又与俺香酒百瓶也。 (正末云)父亲,您休吃了,留者。 (孛老儿云)留者做甚么?(正末唱)咱可索答荷天公雨露恩。 (孛老儿云)孩儿也,休题旧话。 (正末唱)我将这勇烈施逞尽。 (孛老儿云)我老汉老了也,拂绰了土满身,梳掠起白髭鬓。 这的是一日为官,强似千载为民也。 (正末唱)拂绰了土满身,梳掠起白髭鬓。 这的是一日为官,索强如千载为民。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投至的山上采芝回,早难道江上踏青罢,眼见得路迢遥芒鞋邋遢。 抵多少古道西风鞭瘦马,叹明朝回首天涯。 谩嗟呀,那里也出入通达,不觉的枯木寒烟噪晚鸦。 望青山那搭,红轮直下,兀的是白云深处有人家。 (同阮下)。
则咱这醉眼觑世界,不悠悠荡荡。 则咱这醉眼觑日月,不来来往往。 则咱这醉眼觑富贵,不劳劳穰穰。 咱醉眼宽似沧海中,咱醉眼竟高似青霄上,咱醉眼不识个宇宙洪荒。
空疑惑了大一会,恰分明这搭里。 俺淘写相思,叙问寒温,诉说真实。 他紧摘离,我猛跳起。 早难寻难觅.只见这冷清清半竿残日。 (梅香上,云)姐姐,为何大惊小怪的?(正旦云)我恰才梦见王生,说他得了官也。 (唱)。
我为甚倦做官?我为何不爱钱?只图久后清名显。 我不求金玉重重贵,可甚儿孙个个贤。 称不了平生愿。 你速离我眼底,休到我根前。